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即便他今夜爽了,得逞了,也没有意义,只能证明他的确卑鄙下贱,配不上他的月亮。
能抱抱也好,本来是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的呢。
少年淡淡想着,忽地,相邻的赵堂日的床铺有了动静!
沈崇警觉地在黑夜里凝视那边,得益于天生的眼力,他在完全漆黑的夜里也能看见模糊的轮廓,能看见赵堂日当真梦游起来,下了床,眼睛闭着打开书本胡乱画画了一会儿,然后一边说话一边找东西吃。
这人弄的声音有些响,沈崇皱了皱眉,厌烦几乎从那双冷漠的眸子里喷涌出来,但滚烫的手却是轻轻地覆在怀里少年的小耳朵上……
对面躺着的孙哥也被赵堂日的动静吵醒了,无奈的‘啧’了一声,认命掏出手机玩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下床准备上个厕所。
但却突然看见床铺跟自己挨着的沈崇的床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可记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夏跟沈崇换床睡来着,反正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吧,这两人倒是关系莫名很好。
正奇怪呢,孙治童就看见夏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原来的床上,似乎是跟沈崇挤着一块儿睡了。
多热啊,挤在一起干嘛啊?
单纯的男高中生孙同学抓了抓肚皮,完全没有把室友们的关系想歪,上了个厕所就回去睡觉,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里就听见小夏问沈崇:“怎么样?昨晚赵哥梦游来我们床铺了没有?”
学神回答:“没有。”
孙同学疑惑地爬起床,没吭声,他怎么记得赵堂日这货梦游还真是很喜欢踩在夏藻的床铺楼梯上看夏藻来着,昨晚上明明也上去了……
然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孙治童也就懒得说。
夏藻则皱了皱眉,一边站在阳台看操场上晨读的学弟学妹们大声背单词,一边刷牙,好一会儿,跑去把嘴里的泡沫吐了,漱了漱口,跟学神道:“那怎么办啊?我这儿没嫌疑人了。”
学神道:“那就不找了。”
“找什么啊?”孙治童忍不住还是问了一下,“怎么感觉你们说的话我听不懂呢?啥事儿啊?”
夏藻连忙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他可不想把事情弄得所有人都知道,那嫌疑人更找不出来了,还让人难堪。
等分别上课去的路上,夏藻才怪不理解沈崇的继续聊说:“你觉得不找他比较好吗?”
沈崇点头,含蓄地说:“人家既然匿名,肯定就是不希望你找到,说不定人家已经想通了,根本不会自杀呢?”
“可万一呢?”夏藻承认沈崇真的很聪明,可凡事沈崇似乎总有点儿事不关己的冷漠,“沈崇,要是你收到这信,你怎么处理?”少年突然好奇。
“不处理。”沈崇藏着私心,说,“尊重他人意愿。”
“所以你觉得我挺多管闲事儿的?”夏藻眼神清澈,好似只是理性和人讨论问题,绝对不会生气。
沈崇却雷达猛然发出强烈警告,顿了顿,后知后觉地想到了夏藻对自己也是这样,他根本没资格说夏藻这样不好。
而且夏藻指不定怎么看他,肯定觉得他是个特冷漠可怕的人。
他该伪装伪装的,但沈崇只是沉思片刻,便血淋淋撕开自己的皮囊,近乎病态的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示给漂亮的夏藻。
他说:“我可以说实话吗?”
小夏一边吃面包一边点头。
“实话就是,挺多管闲事的,你如果不管我的事情,我现在绝对在家里念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