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对着周老二叹了一口气,“你说周松我就知道是谁了,这人实在可惜呀。高考报名时政审都没问题,学校那边复审时,却发现了他的成分不干净。”
周老二皱眉,“这是政审不通过吗?那还有没有其他法子,我这个侄子从小就喜欢读书,为了这次高考也算是吃尽苦头。”
局长摇了摇头,只能对着周老二笑道:“今年是没办法了,不过现在的政策一天一个改变,我看你侄子还不到二十吧,要不让他明年再试试。”
周老二和局长再简单聊了几句,就到隔壁找周松了,将局长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周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局长说了,你还年轻,也别气馁,说不定明年政策就改变了呢!”
周松双眼发红地看着周老二,对着他弯腰鞠了一躬,“谢谢二叔,我会坚持的。”
人这一辈子总不会一帆风顺,他选择不了自己的出生,选择不了自己的父母,要是连坚持他都做不到了,那他这辈子还有什么意义。
周老二拍了拍周松的肩膀,对其笑道:“中午过来吃个饭吧,沾沾你三姐的福气,二叔相信你明年一定有好运。”
这大房现在跑的跑,关的关,瘸的瘸,要是周松也颓废下去,那大房连一个撑起门面的人都没了。
周老二尽管现在还是对周老大有意见,甚至状元宴都没邀请周老大,但是这周松也算是大房最后的希望,周老二还是希望他能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