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同时将双方都镇住。
被追一群人捂着伤警惕地看着貌似不详的色莲。而巫族一群人哀嚎了一会终于爬起来,声吼道:“谁在偷袭,我来,躲躲藏藏的,知道不知道这是我们巫族在办事。”
“哦,办什么事?”商枝与伏羲一同走了去。
两人气质一看就不同凡人,为首的巫族犹豫了一下,然而想到祖巫句芒代下来的命令,便梗着脖子说道:“我巫族之事哪是随意能告知外人,你这修士,别说我没有劝你,若是你今阻拦我们,那便是等同于惹怒了祖巫。”
“原来这件事是祖巫指使你们的。”商枝了然,“既然如此,那便是不是你一人自作主张,而是巫族故意挑衅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巫族里忽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预。
下一刻,他们眼前便只余留下一片金色。痛意从蔓延,晕过去之前,巫族只听到刚才的青年冷声话语:“告诉句芒,不商枝便会巫族去一份礼。”<
/p>
他究竟是多倒霉,才会办事遇到天帝下界。
巫族一血涌上,然彻底晕了过去-
商枝回首去看,发现那几个人已经被伏羲安置,他们吃了丹以,几人身上的伤已经消失,除了衣服破了略微狼狈以外,已经没什么碍了。
经过刚才的对峙,他们也发现了面前的人居然就是天帝,于是上前便想行礼。
商枝指一扫,一道清风拂过,阻止了他们。
“不必多礼,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
“您问,我们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首的人说道。
“你们从哪里来的?”商枝问道。
“东那边。”人苦笑,“我和家人很久以前是从栗广之野分去的一支,来听闻天帝创立天庭,便想带着家人投奔,剩下的人都是我们一路上结的伙伴。”
“那些巫族为什么追你们?”商枝蹙眉。
人摇:“不清楚,只知道来的时候听到风声,说但凡四面八方想接天庭辖下区域的,都会被追杀。我们来之前也没想到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伏羲若有所思:“但凡投靠天庭的都会被追杀。商枝,他们这是在针对天庭。”
商枝点。
“不过只是这种打闹的程度,倒不像是和我们打,而是一种试探。”
“你想怎么?”伏羲问道。
商枝眸色冷凝:“不管他是试探还是另有目的,既然敢爪子,那就一次打得他不敢便是。”
伏羲惊讶地看了他一会,忽然笑了来:“难得见你如此强,看来巫族还真惹怒你了。”
商枝说道:“有些人,你不让他痛了,那么他就会一直骚扰你,也算是杀儆猴了。”
这些话题也不适合一直在外面说,商枝结束话题,看向面前安静等待的众人,神色温和下来:“再往里面走就是栗广之野,那些巫族应该不过来找麻烦了,你们不担。”
一行人不由得欢喜起来。虽然在来的路上,被巫族追杀的时候他们有过悔是不是应该安分守己待在原地,可此时却又庆幸自己坚持了下来。
商枝作为天帝,却无任何傲慢之,反而易人,与巫族之风形成鲜明对比。
人带着众人连声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