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敌国昏君俘虏后 14、损了腰根(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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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魅主的罪魁祸首。

见众人多已至终点来,尉迟睿宣道:“这金牌和雪狼,皆归袁大将军所获,众臣有目共睹,故此,这猎赛之冠便归他所属。”

围猎场内的人俱是愤愤不甘,却终只得认栽。

尉迟睿扫视一圈人围:“诸位,没有什么意见吧。”

观臣们心中也有了定断,方才那雪狼与小皇帝那般亲近,分明无意袭击那俘虏,不知是小皇帝不舍伤那囚徒,还是有意试探这些动刀拿枪只知争夺名益的莽夫们。

要说在这些人中,唯一伤得最轻的人,便是尤老将军的独子,尤温纶,或是说,他衣衫干净,根本无所伤。

走过尤暨身前,楚怀瑜驻了驻脚步:“老将军的儿子倒是脱颖而出,虽未得终冠,却也持回了一枚旌旗。”

他微微偏眼瞧了瞧不远处的尤温纶:“如此优秀的儿子,将军可不能只关在府中养着。”

听得小皇帝的话,尤暨神色平静道:“竖子无谋,陛下过誉了。”

楚怀瑜淡淡地笑了笑:“将军不试试,怎知朕是否过誉呢?”

尤暨默了默,而后应声:“谢陛下提点,臣定会好好磨练此子,以为陛下分忧。”

楚怀瑜错肩而去,留下一句话:“朕期待尤将军亲自教导出的将领。”

……

袁沃瑾醒来时,已身处营帐之中。

天已落幕,营帐外盆火架内照射出的光映着几个侍卫的身影落在帐布上。

恍惚间,他还以为自己身在郑国边疆的军营里。

只是边疆的炉火并不似这般暖和。

转头间,只见账内不远处,兽皮毛毯上的矮案前坐着一人,正在把玩他先前在林中临时制作的简易弹弓。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喜怒无常的小皇帝楚怀瑜。

他半挽着柔顺的墨丝,身着一件灿金里衬绒衫,卸去广袖外袍,精致的束腰灵动毕现,若不是他本为男儿身,叫旁人瞧了这腰身,只当是哪家闺中女子。

见楚怀瑜微微偏头,袁沃瑾收回视线,从床上坐起,想起身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腿无法动弹,仿佛失去了知觉,却又密密麻麻如银针钻肤。

先前林中搏斗之时,为分散人群的目标,他弃了怀中的旌旗引众人去夺,而后借机逃出,那时大腿受创,他本以为无碍,却不与多时,受创的腿便开始发麻,似乎并非是普通的创伤。

低头间,发现自己换了一身结净衣物,他不免多瞧了两眼,因常年身处战场,他没穿过多少便服,仅有的几件便服也是每逢年节才拿出来穿一穿。

而今身处楚宫,除去小皇帝有意拿他做趣之外,他吃的穿的,是从未有过的富硕,只是暴君无幸民,光是这件衣裳便不知压榨了多少百姓的税收。

“醒了?”

听到小皇帝声音,他扶着床榻坐回去。

楚怀瑜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而是玩弄着手中的弹弓问他:“朕很好奇,你是如何引诱朕的雪猊,叫他那般与你亲近。”

提起那匹雪狼,袁沃瑾更有所疑。

若说是小皇帝刻意刁难他,雪狼不该与他那般亲近。

可若是他有意以雪狼庇护他,此时又怎会来问自己如何征服那头狼?

得不到回话,楚怀瑜转头看向他,以待他的回答。

然而床上那人别开视线,仍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楚怀瑜从案前起身,近至榻旁,坐在他腿边,好声好气地问:“同朕说话,便这样废你的力气?”

较之先前的挑衅之态,面对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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