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婳没听清,问她怎么了。
“没事,婳妞儿来看看喜不喜欢,奶奶给你存了好多年了,自己都舍不得穿,多疼你呀。”保姆说。
奶奶说:“一把年纪了,还穿小姑娘的衣服,怕别人笑话。”
官婳一边走一边说:“一把年纪怎么了,难道衣服上除了尺码还标着年龄嘛,咱们爱穿什么穿什么。我看有谁敢笑话我奶奶,我揍死他。”
保姆把衣服铺平在桌子上,小心翼翼把前面贴的一层白纸揭开。
米色的薄纱,里面有层嫩柳色的里子,修身无袖款式,领口的蝴蝶扣翩翩若飞。
奶奶嘴里那件旗袍。因为保存得当,几十年过去,没有半点泛黄变硬。
“哇。”官婳眼中满是惊艳。
奶奶:“怎么着,婳婳?好看吧。”
官婳:“好看好看,好看死了。”
奶奶:“好好说话。”
官婳:“特别好看流光溢彩蓬荜生辉......”
奶奶:“行了行了,别贫。送你了,怎么样?”
官婳两眼放光:“真的吗?我可以吗?不合适吧。”
话是这么说,手已经摸上去了。
“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现在是你的衣服,想怎么试就怎么试。”奶奶看她小心地用指腹摩挲衣服的模样,忍俊不禁,“当奶奶送你的生日礼物。”
官婳已经将衣服抱起来了,听见这话紧急刹车,“生日礼物?生日礼物怎么能提前送呢,您得等我过生日那天才能拿出来呀。”
“这孩子,”姥爷说:“这不早晚都得是你的嘛,你奶奶早点给,你还不情愿了。”
“不行不行,生日礼物就得生日送。”
胡乱把白纸贴回去,可惜手笨,那纸被弄得皱巴巴,只能向保姆阿姨求助。
阿姨见她可怜模样,无奈上前搭把手。
官婳自觉让出位置,左右看看,没找到熟悉的身影。
“姥姥呢?”
奶奶:“做礼拜去了。”
“哦,今天周末,怪不得姑姑和舅舅一家有空过来。”官婳恍然大悟。
姥爷:“你这还学生呢,连周末都不记得,明天可别忘了上课。”
官婳心虚,赶紧一手揽一个,把奶奶姥爷推到沙发上坐着。
保姆抱衣服回楼上。
官婳的眼睛跟着她怀里的东西走,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咳咳,那个,”官婳清了清嗓子,腻歪着嗓子撒娇:“奶奶~姥爷~”
她从三岁就会这套,屡试不爽。
果然,姥爷无奈地问:“又捅什么篓子了?”
“还没捅还没捅。”官婳摆手,“下次,留着下次你们想生气的话,想想今天,别训太狠,我脸皮薄,禁不起骂。”
奶奶捏一下官婳软软的脸颊,“你脸皮还薄哦。”
过了中午姥姥才从教堂回家,大家一起吃过饭,官婳又陪三位老人下棋插花讲故事,下午安排得满满当当。
终于到了要走的时刻,官婳哼哼唧唧不想离开家,老人们纷纷劝她学业为重,官婳差点就想承认自己暂时没在上学了。
唧唧歪歪好一阵子,终于挪到玄关换外套和鞋子。
官婳又想起件重要的事,“那个,奶奶,我想问问,我那个生日......”
“礼物是吧?准备了准备了。”
“地震海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