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人要敢欺负三嫂,她就,她就……
和张玲那般要和嫂子同仇敌忾的心态不同,陈美凤终于回过神来。
凉凉地朝张玲补了一句,“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不真得成你三嫂了?”
说完,目光也在林清身上打了一转,见人平静依旧,不觉得有些悻悻。
林清看起来清秀温婉,一副好说话的模样,态度也软软的,似乎不会跟哪个人急。
即便是此刻,面对这种是个女人都不可能忍得下来的场面。
可她却依旧安静淡然,像极了一个置身事外的外人。
那女人似乎也没想到林清会这么平静,表情微微变了变。
眼珠子一转,又掩面恸哭失声:“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呜呜呜……”
屋里人没应她,陈美凤看得心烦,最后没忍住啐了一句,“可不是就造孽了。”
“……”
瞧着那女人快要接不住了,林清终于大发善心,微微歪身侧向桌面靠,给人懒懒的错觉。
主动开了口,“还没请教这位同志贵姓名呢。”
那位女人赶紧顺藤上杆,“贵姓不敢,我叫宋丽音。”她目光轻转,“你们和永水一样叫我阿音就可以了。”
提到那人的名字,语气亲昵,听着就像两情相悦的小两口,不觉有些羞赧。
又有些悲戚,“我、我和他……那么情真意切,为什么要骗我呜呜呜……”她再次掩面而泣,好不伤心。
听得张玲忍不住地翻白眼,这还没怎么滴呢就舞到家里来了,“谁要看我和三哥什么情真意切?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呀?”
还没搞清楚来龙去脉,陈美凤也不太敢乱接话,瞪一眼忍不住气的张玲,又转向瞧了一眼不说话的林清,自觉家里也就她能做得了事。
于是开口,“这……老三大概也不是真要骗你?毕竟他们俩的确还没结婚呢。”
说着这话,她却没敢看一边的人。
在大家眼里,林清是个安分守己与世无争十分和善的新媳,不争不吵,也从未见过她与谁急过眼。
看起来的确好欺负,但陈美凤知道这人面软心狠,真要闹起来,一定不比面前这个城里来的女人好对付。
没等那女人开口,她又说,“就算没真结婚,这不已经订婚了嘛。”
瞧那女人脸色因她的话发白,她又好心地劝人,“我说这位……宋、宋同志,你也不太难过,这事还得等老三回来才能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她左右看看,“要不,你先回去,等我们把人……”
话还没说完,外头一阵动响,大门口就多了两个人影。
几人看出去,虽有些背光,却看得清是张家大哥和二哥回来了。
两人大约也是听说了家里出事,急着从田地里赶回来,和林清一样,一脚的泥。
张永树也没管脚上的泥没清洗,跨进高门槛进屋,难得的发问:“怎么回事?”
他边问边走向自家婆娘,问的似乎也是她。
陈美凤立马站了起来,人到根前,她回答:“还能怎么回事,你三弟在外面干的好事。”
她平日声音大,逮谁都骂,但今天却十分懂事,虽然话里藏不住的刻薄,但也没嚷得外头都听得见。
抬了抬手,“那是宋同志,说是、说是认识老三。”
人都找上门来了,认识到什么程度,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
张永树自然不眼瞎,他只看了一眼那白净的女人,就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