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容昭“嗯”了一声,瞬也不瞬盯着她,没别的话,也没有要挪步的意思。
“行。”
崔小宛被他盯得不自在,迅速凑上前,打算敷衍地在他面颊上亲一口,谁料他突然偏头,嘴唇直接蹭上了耳垂。
算了,将错就错。
“这样总行了吧?”
再退回原位时,她发现聂容昭双颊浮起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终于知道难为情了。
聂容昭喉结缓缓滚动,瞟了她一眼,又迅速挪开,绷紧了脸,轻声道:“我先走了。”
“等等。”
崔小宛想起屋里还放着温如月给她准备的兔毛领子。反正她也用不上,借给小郡王御寒也无妨。
谁料聂容昭脚步没停,还没等她往主屋的方向挪上一步,人就已经攀上围墙。
“你多加小心,我之后再来找你。”
紧跟着崔小宛听到一声闷响,似乎是人摔地上了。
她拧了眉,隔着围墙低声询问:“你没事吧?”
“没事!”
崔小宛又贴在墙角听了听,确认人已经离开,摇摇头,踱回主屋。
温如月正坐在炭盆前,烘着手。
【温如月】是暗卫过来了?
【崔晚】嗯,已经把一半的毒香给他了,为防万一我自己还留了一半。
【崔晚】狗皇帝果然不信任我,还特地派了暗卫去晋州,不过应该没查出什么。
【佘凤】你怎么知道?
【崔晚】小郡王先前就同我透露过晋州有人在查我。
【崔晚】刚刚他把那人的画像送来了。
【温如月】哦,怪不得你出去那么久~
【聂灵嫣】啧啧啧,某些人家里一个,外边还有一个。
【佘凤】心疼一秒月月。
崔小宛默默关掉聊天面板,她刚刚还亲了小郡王一口,有些心虚,也反驳不了什么。
今日救火她耗不少体力,温如月也是吓得半死,此刻都有些累了,二人换了寝衣到床榻躺下,沉沉睡去。
另一头,冰刃刚把东西送到魏临跟前,将崔小宛的原话转述给魏临。
魏临接过小盒,默了默,“此物从何而来,当真对普通人无任何影响?”
“属下先前听过,南苍有种毒香,与这药性相同。这香也许是崔将军先前从战俘手中缴得,又或许……是从质子府拿来的。”
冰刃迟疑片刻,“崔将军所说真假未知,皇上莫要以身犯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崔将军说得没错,殷沉多疑,朕亲自做饵引他上钩,胜算最大。”
魏临摩挲着小盒,沉吟片刻,“先秘密找几个人试试,暗牢里不是还有个仇天南?”
“是。”
阴暗潮湿的地牢,一只灰黑的老鼠正四处转悠,忽然听到声音,迅速窜进茅草堆。
厚重的铁门缓缓升起,冰刃踏进地牢,手上端了个熏香炉。
狱卒听命,将几个犯人从其他牢房带出来,与仇天南关在一起。
仇天南手脚被废,又在暗牢里被折磨这么久,此时已经是形容枯槁,听到动静,缓缓抬眼,麻木地看了看冰刃,又把眼睛闭上了。
冰刃将熏香炉放在桌上,围上沾了水的面巾。
火折子往外迸了一点火星,冰刃拿着它凑近熏香炉,一缕白色轻烟缓缓升起。
做完这些,他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