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座城市被罪恶的阴云笼罩时,他们总是冲在最前面的人,无数丧心病狂的凶手在他们面前原形毕露,痛哭伏法。这一次,他们却成了被调查、被限制行动的人。

年纪小的如沈栖,一解除限制,就委屈得哭了起来。季沉蛟拍拍他的脑袋,没说话。沈栖也知道这次调查是不可能避免的事,但他就想听听安慰,找个人和他一起骂专案组也行。

他抬头望着季沉蛟,“哥,你怎么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季沉蛟心里很无奈,能说什么呢?他们确实处在一个容易被怀疑的位置。警察虽然是犯罪的发现者,但没有任何人能保证队伍中没有犯罪者。而且……

被限制行动这阵子,他反复想到失踪的师父宁协琛。宁队是他与谢倾的领路人,几十年来在队伍中兢兢业业,屡破奇案,是当之无愧的警界传奇。

失踪之前,宁队身上没有任何污点。

曾经有不怀好意的媒体、个人污蔑宁队刑讯逼供、侦查过程不合法、收受贿赂、制造冤假错案,但这些都在上级部门的监督下查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无数人想要通过泼脏水的办法搞臭他,将他从重案队队长的位置上拉下来,他都岿然不动。

可那是因为他就站在光明中,一切黑暗都无法真正侵蚀他。

而当他忽然失踪,龌龊的阴影群魔乱舞,仗着他无法发声,把那些压抑已久的仇怨全都泼洒在他身上,为他捏造了数不清的罪名。

就连重案队内部,都有人认为宁队并不干净。

起初还有很多人为宁队发声,后来,面对越来越多的猜测和抹黑,不少人退缩了,季沉蛟也被调去特刑混编队伍,去其他城市执行任务。仅有谢倾还在暗中调查宁协琛的失踪。

直到现在,人们提到宁队,想到的已经不是那个侦破过许多奇案的传奇队长了,而是和诡异线人一同失踪的“问题警察”。

想到这里,季沉蛟就忍不住捏紧拳头,就因为宁协琛和来路不明的线人言熙一同失踪了,没人说得清他为什么失踪,他就被打成了邪恶分子,他以前的功绩也一笔勾销,社会上还有人给板上钉钉的犯人翻案,认为那是被宁协琛屈打成招。

他们仗着的不就是宁协琛无法出来为自己辩驳吗?

和宁协琛比起来,重案队这次面临的困境又算得上什么?

季沉蛟不想说安慰的话,他是宁协琛的“关门弟子”,又与言熙交往密切,在宁协琛失踪风波中,他受到了很大的波及,那些向他扫来的目光充满试探和不信任,不管他说什么,都无法证明自己和师父的清白。好像只有沉默,才是唯一的应对办法。

谢倾为了保护他,看似放逐地给他调动工作,他从此远离漩涡,带着实打实的功勋回来时,重案队的阴霾已经被谢倾一扫而空,他也得以凭借在特刑混编队伍中无畏的拼杀和立下的战功,斥退一切怀疑和质疑。

沈栖这一批队员没有经历过当年的事,他觉得语言很乏力,所以才选择肢体上的接触。

而沈栖显然无法理解,见他是这样的态度,正好看见凌猎走来,赶紧呜呜跑去找凌猎。

季沉蛟已经从谢倾处知道凌猎是特别行动队成员,这个结果不算意外,毕竟凌猎暗示明示都已经做全。但这时见面,忽然有些别扭。他张口想说点什么,就见凌猎给了沈栖一个爱的抱抱,和沈栖勾肩搭背,沈栖骂一句,凌猎骂两句。

沈栖抹眼泪,“怀疑谁都不能怀疑我们啊,要不是我们,淡金现在还逍遥法外!而且我们还查清楚了淡金的真正动机!要不然女孩子们还要被骂!被伤害!”

凌猎:“他们都是憨P,没到一线工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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