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本该属于喻勤的一切,还要从喻潜明手中夺来喻家男性继承者的权力。现在倒回去看,你似乎是成功了。”

喻勤对“似乎”这个词很不满意,“喻家的男人都是废物,我和喻潜明之间胜负早已定。”

“是吗?”凌猎脑海中出现喻潜明那连他也看不透的眼神,清楚喻潜明绝不是喻勤口中的废物,“喻潜明的很多行为,逻辑都藏得很深。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当年为什么一定要从福利院领一个小孩假扮喻戈。”

“哈哈哈哈——”喻勤止住笑,“你当然想不明白,因为从一开始,你就偏离了真相。”

凌猎放下手,在身后的桌子上一撑,轻快地坐了上去。

“我说过,伤害爱丽丝的是喻家,不是我!”喻勤说:“喻家如果真的爱爱丽丝,怎么可能把她这样一个年幼、弱小的女孩儿丢到L国那种动乱的地方!”

凌猎知道,爱丽丝是喻勤的小名,老宅的那幅油画的名字便叫“爱丽丝公主”。当初得知喻勤十六岁就被送去L国,他与季沉蛟也大感疑惑,思来想去,总是避不开豪门内斗。

“是喻潜明想要把喻勤踢出将来的权力争斗?”

喻勤咬了咬牙,“喻潜明那老东西从小就忌惮自己的亲妹妹,因为爱丽丝聪慧招人,天赋远远高于喻潜明。喻家不像别的豪门,女儿只配嫁人联姻,喻家上一辈就出了个杰出的女企业家,所以对女儿的培养不亚于儿子。”

“但爱丽丝自己对家业、权力却没有兴趣。”喻勤无奈地苦笑,“即便如此,喻潜明还是忌惮她,从她只有十四岁时起,就提出把她送到L国历练。”

凌猎说:“这不合理。”

“不要拿普通人的思路来推理豪门,喻家不讲人性。”喻勤语气中不乏揶揄,“不过当时爱丽丝还太小,等到两年后,喻潜明才终于说动家中长辈,送爱丽丝过去。她白天哭,夜里哭,不愿意离开故土,更不愿意生活在L国那种贫瘠、危险的地方。”

凌猎沉默两秒,“那你呢?你是喻勤的谁?”

“朋友。”喻勤说:“我出生于L国,成长于L国,和爱丽丝一见如故。我的名字叫沙曼。”

凌猎端详喻勤——沙曼的脸。能够通过整形变成另一个人,甚至骗过对方的家人,她们也许本就长得相似。

“说起来,我和喻家也不是毫无渊源。我的父母被喻家上一辈丢到L国,自生自灭,凌警官,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大约想不到,喻家起初和□□也没什么区别,我的父母得罪了他们,就得到这样的下场。我还没长大,他们就死在L国的交火中。喻家的那些老不死永远都想不到,我,这个勉强活下来的可怜虫,会遇到爱丽丝,还和爱丽丝成为朋友。”

凌猎说:“你想要复仇?”

沙曼转过脸,“对,我要对喻家复仇,不是对爱丽丝。”

她的目光似乎温柔了一瞬,“爱丽丝是无辜的,她只是个想要自由的女孩。”

在喻勤来到L国的那年,沙曼在喻家庄园附近的帮派基地做点小买卖,也跟着练几手。喻勤初来乍到,对家族失望至极,郁郁寡欢,机缘巧合吃到沙曼摊子上的食物,那是故乡的味道,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女孩交往渐多,成为姐妹。

沙曼很同情喻勤,喻勤对她畅所欲言,她却绝口不提自己父母的遭遇。喻勤对豪门生活感到厌倦,适应在L国的生活后反倒觉得自由,与家中联系越来越少,甚至动了再也不回国,逃去其他国家的念头。

因为长得有几分相似,喻勤不乐意去参加派对时,沙曼就画上浓妆替她去,从来没有露过馅儿。唯一的意外是,有一次派对,沙曼遇到一个追求者,那人正是毕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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