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学楼里开始有了喧嚣。

刘时见牵着朱曼往下走,说:“我是来跟这个天台告别的,以后我再也不需要它了,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朱曼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跟着他往下走去。

刚刚明明是阴天,他们走后不久,遮住太阳的乌云被风吹散,阳光照射着大地,包括那个阳台。

两人出了校园,就站在一旁的公交车站等车。

“我们现在去哪?”朱曼问了一句。

一辆公交车进站,刘时见拉着朱曼,说:“去医院,外婆明天出院,说好今晚我陪她的。”

刘时见又看着朱曼笑笑,说:“再说了,有人答应考完试就去见外婆的。”

朱曼还是忧心忡忡,说:“但是医院里……”

公交车停下,刘时见拉着她往上面走,边说:“没有但是,因为有你在。”

两人走近医院,发现病房里静悄悄的,刘时见开门进去,外婆在闭着眼睡觉。

听到动静,外婆才缓缓睁开眼,又看到是刘时见跟朱曼,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笑意的朝两人望着。

临近晚饭的时间,外婆突然说饿了,让刘时见下楼去买饭,朱曼本来想陪他一起去,但外婆坚持要朱曼陪着她。

刘时见也是点点头,说:“那我外婆就麻烦你了。”

朱曼笑着摇摇头,等刘时见出去后,朱曼看到外婆一直盯着自己,难免有些害羞,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曼曼,”外婆突然这么喊自己,朱曼有些意外,这还是外婆第一次这么喊自己,以前每次她都是喊自己小静静。

朱曼抬起头抿着嘴朝外婆笑笑,应了一声。

外婆:“我是听阿见老是这么喊你。”

朱曼:“没事,您也能喊。”

外婆垂下眸,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一直没有开口。

朱曼主动问:“外婆您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外婆才缓缓开口,说:“其实今天中午你见到的人是阿见妈妈,不知道阿见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他妈妈的事情。”

朱曼点点头,说:“我对她有印象,我小时候见过的,不过刘时见很少说起她妈妈,而且……”

朱曼有些犹豫,觉得这样说会伤外婆的心。

“其实刘时见对他妈妈并没有爱,只有恨。”朱曼还是决定说出来。

外婆叹了口气,说:“没错,所以我们也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舒娴在阿见高三的时候就跟她的初恋到很远的地方定居了,再也没回来过,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今天舒娴回来不仅是来看我,而是告别。”

“告别?”朱曼有些意外,说:“阿姨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外婆:“她现在的丈夫被派遣去了国外,她也要跟着去。”

朱曼心里突然矛盾,那以后刘时见还能再见到她吗?退一万步说,她至少是他的母亲,血浓于水,没有办法割舍掉。

外婆:“有句老话叫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其实我也不想为谁说话,但舒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外婆说着哽咽起来,朱曼也心疼起来,连忙把床头柜的纸巾递给她,“外婆,我知道你说的意思。”

外婆接过纸巾,“我们家小时候很穷,舒娴初中毕业,老头子就不要她上学,当时舒娴在学校成绩很好,但还是无奈辍学去外面打工,每年过年都要把赚到的钱交给老头子,老头子还是没用正眼看过她,小时候也是不是打就是骂,甚至有次我出趟远门看到舒娴发高烧差点死在床上,他还是只在外面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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