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男在“脂包肌”的衬托下,像个白条鸡,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脂包肌”嘿嘿直笑,二人朝着门外走去。
段宏飞站起来,跟上去,在“脂包肌”捏了一下“玫瑰男”的屁股时,他叫了一声“那边那位,你等一会。”
“谁?你叫我?”
“玫瑰男”回头。
段宏飞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钥匙,递给“玫瑰男”,说:“对啊,这是你的钥匙吧,你看,松了。”
他指了指“玫瑰男”套在右手手腕上的手环,由号码牌、钥匙和塑料环三部分组成,现在只剩下手环和号码牌还在“玫瑰男”的手上
“哦,哦,好。”“玫瑰男”反应过来,收下钥匙。段宏飞和他对视一眼,发现自己的猜测没错,这是个年轻男人,年龄可以精确到24岁到26岁之间。
“脂包肌”也看了段宏飞一眼,段宏飞故意装没看见。他手心里藏着一片钥匙,所有动作完成仅在一瞬间,他用指缝间藏着的刀片迅速割断了“玫瑰男”的塑料手环,而且精准控制在塑料环和钥匙之间的缝隙,那里用细绳连接,在看到这个构造后,段宏飞就迅速想出了今天任务的处理方法。
用自己的钥匙,和对方的钥匙互换。他的时间紧迫,必须要赶在对方发现之前,找到他想找的东西。
目标物件,是一块Seiko的手表,这是雇主丢失的私人物品。找到小偷“玫瑰男”,拿回Seiko。这就是他的任务。
目前他就职的私人保安公司,承接各种安保服务,私人保镖,大型重要会场安保,财物转运,保险调查等等等等。但像今天这个任务,老板说,临时加的,不是常规,有人有需要,我们帮一把,钱给挺多,比一般多。段宏飞没犹豫,接了。谁交付的任务,他随口问了一嘴,但事实上,他没兴趣知道,市场经济的产物,有人需要,就有人提供需要。
这份工作是之前当警察的前辈介绍的,对方于1997年,香港回归之后离开警队,在广州打拼了6年,据说车房都有了。
“宏飞,别忘记我们曾经当过警察,这是好事,不过现在,我们是为私人老板服务,我们现在就是市场经济的一环,明白吗?你明白,就有钱赚。”
那位已经40岁出头的前辈是这么说的。前几年,体制内下海挣钱的人不少,甚至还有的单位会鼓励下海,有的人留职谋生,走得恋恋不舍,但也有的人赚得盆满钵满,过年回县的样子意气风发,混得再差的也比以前富,这是段宏飞看到的事实。
“风云变幻啊,宏飞,你知道我们正处在什么时期吗?21世纪,万象更新,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只要你肯干,你就有钱赚。广州,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北京上海都比不了!赚钱,在这里就是最简单的事啦!”
是的,前辈说的没错,才来一个月左右,段宏飞就已经在那家安保公司赚到了一万人民币,这要放在以前,上班,得半年才有这么多,还得把津贴也都算进去。
今天的任务,酬劳很高,整整1万,安保公司抽水四分之一,成磊是自己叫来的帮手,事先说好的,分给他1000,对方没有任何异议,也觉得这钱赚得实在太开心。自己还剩下六千五,划算。
第一期的手术费和营养费,段宏飞已经寄回去了,女儿的病确实把家底掏空了,不过段宏飞想,按照现在这个节奏,他有信心让女儿康复,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