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枝有些生气的瞪过去,低声道:“松开!”
后者却眼含笑意,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枝枝生气的样子,煞是可爱。”
她不知道,他的身子挡住了旁人窥探的视线除了他们旁人不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看着沈眠枝慌张又生气的样子,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对面的江遇狐疑的看着两人,表面是谢家的表兄妹站在一起观礼偶尔窃窃私语,但怎么小眠眉宇间有几分怒气。
他默默的朝后退去,绕过众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两人后面。
看着身后鬼鬼祟祟的江遇,谢砚之缓缓勾唇,侧开身子故意将两人的动作展示给江遇。
他这一动,沈眠枝自然也发现了,她心下着急,对着江遇使眼色,示意他赶快救她。
江遇微微颔首,摇着扇子,动作浮夸的揽上谢砚之的肩膀:“砚之兄,你也该放心了,五殿下是最温和稳重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四周的人都朝他们看来,谢砚之黑着脸不得不松开沈眠枝的手。
众人瞧着谢砚之的脸色不太好,还以为他是舍不得这个妹妹纷纷劝慰起来:“是啊,五殿下为人极好,谢世子就放心吧。”
谢砚之甩开江遇的手臂,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江遇吊儿郎当的动作,沈眠枝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有你的。”
望着那笑,江遇只觉得心跳的极快,从前怎么没觉得小眠笑起来这般好看。
他摇着扇子面色骄傲:“那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江遇是谁。”
观完礼皇帝就要回宫去,见皇帝一走,众人纷纷松络起来。
沈眠枝和柳云舒朝外走去,望着贤王府种满花的院子不禁感慨起来:“这五殿下真是颇有情致。”
柳云舒掐下开的正盛的玫瑰在头上比了比:“眠枝,我好看吗?”
“好看。”一道成熟稳重的男声响起,两人朝后望去,“拜见陛下。”
皇帝身边的齐公公心领神会的将沈眠枝带到一边去,偌大的院中只留下了皇帝和柳云舒。
“陛陛下”面对皇帝强大的气场,柳云舒半跪在地上,说话都开始结巴。
“起来吧。”皇帝望向旁边的玫瑰,“喜欢玫瑰?”
柳云舒不明所以,只得小心翼翼的回道:“世人都知玫瑰象征情事,可我觉得做人如玫瑰一般才好,炙诚热烈。”
“臣妾最喜玫瑰,开的肆意张扬。臣妾不喜宫中的人心寡淡,如玫瑰般炙诚热烈才是臣妾所求。”
柳云舒的声音同她的往
日的声音重合在一起,皇帝眼中流露出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秉持着识时务为俊杰的想法,柳云舒又跪了下去:“陛下恕罪,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您别砍我的脑袋”
看着她一副怕死的样子,皇帝忽然笑了起来:“起来吧,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的话让朕想起来一位故人。”
柳云舒低着头,心里一万个声音在叫救命。
好在皇帝只是停顿了几秒便带着人走了。
沈眠枝刚刚走过来,柳云舒腿一软就瘫在她身上:“吓死我了,皇帝也太吓人了。”
“陛下和你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沈眠枝扶着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她知晓柳云舒的性情,怕她真的在陛下面前说错了话。
柳云舒连忙一字不漏的和沈眠枝说了。
玫瑰?这是什么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