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用劲,就将她带下马,沈眠枝理了理衣裙朝后退去:“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赏花。”谢砚之侧目望向满林的桃花。
枝枝会喜欢吗?应当是会的吧。
“想不到这个时候还有开的这般好的桃林。”沈眠枝缓步走在林中,望向四周开的正浓的桃花忍不住赞叹。
谢砚之微微勾起唇角,她是喜欢的,那就不枉数月前他着人
移来这些桃树。
梧桐木做的秋千矗立在林中,那秋千凳是一根磨的平滑的梧桐木,不似素日里见的平椅,而是圆滚滚的一根木头。
秋千架上缠着紫葳花藤,藤上的花朵开的热烈。
沈眠枝看着这支秋千,鼻尖酸涩。
小时候她缠着父亲要玩秋千,父亲亲手做了一个放在她的院中。
“别人的秋千凳像一块板子一样,好没新意爹爹,我要圆圆的秋千”
“好好好,都依乖囡囡的意思”
父亲从她院中的梧桐树上取下一截树干,亲手钻磨了好几日给她做了这个秋千。
她自幼就坐在那支秋千上玩闹,看书,后来沈家的一场大火,什么都没有了。
思绪至此眼中泛起泪花,沈眠枝抿着唇走到秋千旁一寸一寸的抚过。
“枝枝,不试试吗?”谢砚之扶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坐在秋千上。
白细的手指紧紧的攥住秋千藤,随着后背轻缓的推动,脚尖离开地面,淡粉的裙摆在风中翻滚像是绽开的粉花与林中的桃花融为一体。
沈眠枝的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是昔日里不得不端起的笑意,她的眼中泛着星光,眸中全是对往日欢乐的追忆。
谢砚之看着她眉眼间的欢煦,心中泛起浓烈的甜。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只要她高兴,他做什么都好。
秋千缓缓的停了下来,沈眠枝攥着秋千藤转头朝身后的谢砚之看去:“和我幼时玩的秋千一模一样”
“嗯。”谢砚之缓缓蹲下身子,视线与她齐平,“特意给你做的,还望枝枝姑娘喜欢。”
望着他盛满柔情的双眼,沈眠枝的心脏漏了一拍,她慌乱的回过头从秋千上起身朝后退去。
两人隔着秋千相望,终究是她先败下阵来,“你你怎么会知道?”
谢砚之笑而不语。
也是,他若是想知道,自然有一万种法子知道。
“桃花也赏过了,秋千也坐了。表哥还有什么事吗?”沈眠枝面色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神色。
听见她口中的“表哥”,谢砚之只觉得恨的牙痒痒,当年他为什么要以表小姐的身份把枝枝安排在谢家。
“枝枝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他绕过秋千,走到她面前,灼热的目光紧紧跟随她的视线。
沉默片刻,沈眠枝轻轻的叹气:“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
“既然明白我的心意,那就嫁给我好不好?做我的妻子。”他的语气染上几分祈求的意味。
他什么都试过了,威胁她,禁锢她,可她不为所动,甚至为了那个野男人不惜伤害自己。
他没辙了,路时说烈女怕郎缠,让他应该软着态度,扮几分可怜。
沈眠枝眼中闪过几分惊讶,往日谢砚之同她只有强硬的态度,不容抗拒的语气,何时这般示弱,竟带了几分摇尾乞怜的意思。
远处的桃树后面蹲着两人,柳云舒听见谢砚之的话,整个人激动起来,刚刚想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