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潇泽宴道:“可本王记得爱妃前日才同本王洞房花烛夜,怎的才过了一日便迫不及待的给本王戴绿帽了,这也就罢了,还敢把人往府里带…”
“怎么?是本王没有喂饱你吗?”
额这…
这好好的怎么还开起黄腔了?
扶溪瞪了眼镜辰,镜辰咳了一声,不自在的挠了挠头,他方才说的时候分明不是这个意思,怎的到了他家主子这里就…
还有,他家主子何时还会说这种调调的话了,听着好生让人不习惯。
“主子,属下先出去,主子有事再唤属下。”
镜辰出去后,屋内又是一室安静,扶溪无奈扶额,最终还是解释道:“王爷,那姑娘是我在大街上遇到的,见她可怜,还被人欺负,所以就把他带回来了,王爷你这府中这么大,应该不会容不下一个小姑娘的吧?”
潇泽宴没正面回答,只道:“爱妃这口味还真是大啊,左一个小姑娘右一个贴身随侍的,就连我这贴身侍卫都开始胳膊肘往爱妃身上拐了,爱妃可真当不枉大梁第一美人的美称啊!”
他说的含蓄,可扶溪却听出了其言语中的嘲讽,说他就说他了,他从小就是被品头论足着长大的,不觉有什么,但牵扯到无辜的人这就不对了,“你爱信不信,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要是想砍我脑袋就等我睡醒再砍吧。”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却听到潇泽宴道:“站住,本王让你走了吗?”
毕竟面对的是一个随时可能发疯的病人,扶溪最终还是没走,只是静等着潇泽宴发落。
谁知潇泽宴到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塔边,不知道是要去做什么。
他走的稳稳当当丝毫看不出是个盲人,可快要撞上不远处的躺椅时才证明他是真的看不见,那躺椅应当是下人没来及的搬到一旁的。
唉!
扶溪叹了口气,在潇泽宴快要蹆快要碰到躺椅时快步走过去,拽住了他,把他往旁边带了带,“看不见还瞎跑乱逛的,你是要睡觉吗?”
潇泽宴张了张口,将要出口的话就这样卡在了脖子里,他知道此时若是换在平常他应该发火的,应该会狠狠处置那些办事不利的下人的,可不知为何,他竟什么都没有说。
扶溪问了半天也得不到回答,手也被甩了开来,好不容易压下的那股无名之火又冒了出来,“王爷既暂时不打算砍我脑袋那我就先下去了。”
他虽这般说着,走之前却不忘顺手把躺椅挪到了边角上。
只是门板合上的声音颇重,镜辰进来时一脸疑惑,“主子,王妃这是生气了?”
门板的咯吱的声还在持续,潇泽宴眉宇黑的厉害,“生气?他给本王戴绿帽他还有理了?”
“还敢砸门,本王是不是最近性子太好了?”
“咳……”镜辰咳了一声,硬着头皮道:“主子性子一直都很好。”
“哼!”潇泽宴道:“你不说本王倒还忘了,你那张嘴是用来做什么的?一个小小的消息都汇报不好,本王要你何用?”
镜辰低头,“属下知错,一会自会下去领罚,只是当下属下还有一事尚未汇报。”
潇泽宴眉宇微动,“什么事?”
“是关于王妃的,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无关紧要…”潇泽宴问,“是关于哪方面的,若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便不用说了,本王此刻头疼得紧,不想听。”
镜辰想了想,道:“不是什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