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拽过她的手,“你摸摸,滑溜不?”
云棠音刚碰到车把,就被他按住手亲了口:“比你绣的帕子还软。”
“没正经。”她抽回手笑,“我把龙凤呈祥的花样画好了,你给二哥送去不?”
傅煜城叼着饼往外走:“现在就去。对了,晚上想吃啥?我给你做鸡蛋羹,老中医说软和。”
“再蒸个南瓜吧。”云棠音追出来,“上次买的南瓜还在灶房。”
傅煜城刚进二哥院,就听见傅远山在跟二柱子较劲:“你这竹蜻蜓编得歪歪扭扭,李记者咋会要?”
“我加了铃铛!”二柱子举着竹蜻蜓嚷嚷,“比傅哥编的响!”
傅煜城把花样往桌上一拍:“别吵了,看看这个。”
傅远山展开画纸,眼睛亮了:“这龙鳞绣得多真!我照着编,准能拿头奖。”
回到家时,云棠音正给竹酒杯绣红布底。
她把酒杯往桌上摆成圈,红布底衬着竹编喜字,像朵刚开的花。
“真好看。”傅煜城凑过去闻,“你往布上喷啥了?香香的。”
“桂花露。”她往他手心里倒了点,“周明娘说婚宴用的物件得香点,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