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兮词问:“你一定要这样么?”
他不语。
赵兮词忽然来气,推开他,关车门之前,红着眼说:“随便你。”
钟时叙在细雨中默立许久。
忽然抬步往车库走去,开车追上去。
赵兮词到了楼下,碰见了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迎上来说:“赵小姐,楼下的信箱旧了,准备拆了重建,你赶紧把你那一户的信箱收拾一下,别留下什么重要信件,到时候找不回来。”
赵兮词很少有什么信件会寄到信箱,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去检查了一下,这一看,果然有一份文件存放在里面。
在这之前她毫不知情。
赵兮词拿钥匙开锁,把文件拿出来,信件密封严谨,她撕开密封链,取出里面的东西,居然是一份受益人的保险合同。
她大致翻了一下,到最后一页。
被保险人是钟时叙。
他的保险合同怎么会寄到她这里来?
赵兮词视线往下,看到保险受益人的名字时,忽然愣住。
受益人是她。
一般这种“被保险人指定亲属之外的人作为保险受益人”的情况,需要双方亲自前往保险公司进行审核才行。
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在她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让她成为受益人。
赵兮词又注意到,时间是两年前的6月份。
居然是两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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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浪漫
楼外有辆车缓缓停下, 赵兮词抬头,看见钟时叙一脚迈下车,脚步匆匆,带着一身清冷的雨气, 短发微湿, 错落有致。
赵兮词把手里的合同朝他胸口扔过去, 转身上楼。
钟时叙把东西拣起来, 才发现是一份保险合同, 他随即抬脚跟上,到楼上时已经是屋门紧闭。
钟时叙轻叩两下门, 里面的人对敲门声不理不睬。
赵兮词随手把沙发上的披肩拿来裹住自己, 然后冷眼瞧着那扇门, 没多久, 那门就让人拿钥匙从外面打开。
他进屋关门,坐下时,把手里那份合同搁在茶几上。
赵兮词扭开脸,拒绝和他面对面。
钟时叙性格虽然带了点强势, 但并不喜欢动粗, 尤其不会对她使用强迫手段,他说:“你问我好不好, 可是你不认真看我, 怎么知道我好不好?”
这话让赵兮词的坚持有些许松动, 但依然拒绝他的触碰,他的手刚碰到她的下巴就被挡开。
结果反被他牢牢握住。
赵兮词挣不脱, 一气之下张嘴咬他一口, 其实并没有较真地咬, 但胜在她牙齿生得尖尖, 稍使劲,立时就能产生杀伤力。
他细微抽气,忍住不动,只说:“牙尖嘴利。”
再咬下去怕是要见血,赵兮词及时松开嘴巴,他掌侧的齿痕深深,触目惊心,她抿着嘴,舌尖隐约尝到一丝血腥。
她趁机抽回手,背过身对他。
钟时叙感觉到一阵阵抽疼,但不太在意,反而拥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过去那些事,没什么值得拿出来和你分享。”
那些满目疮痍的过往,如同一堆腐肉,让它烂在回忆里,供他个人体会就够了。
她想转过来,他却不让。
“就这样听我说。”
他不擅长剖白自己,也不喜欢浓墨重彩地解释感情,千言万语往往精简为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