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聊作一堆,谈及各种名牌定制,各个信口拈来。
赵兮词坐得远,对话题也不太感兴趣。
期间有个高挑女人过来,盯着她手腕的翡翠镯看了半晌,说:“足种足水,又冰又绿。春带色,料也够厚,灯光这么暗,依然看得出来是好东西啊。”
赵兮词手上这只镯子是钟时叙随手送的,只因当初他送得随意,她也就没太当回事,以为这就是好一点偏贵一点的东西。
女人说:“这种料子,现在市场上已经不多见了,千万要好好保存。”
赵兮词见她面色正经,自己心里也慎重起来,笑说:“我会的。”
当初房东太太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还以为人家在夸张,原来是认真的。
晚上回到别墅,赵兮词洗澡时,看着腕间的手镯,想了想,打算脱下来,因为尺寸太合适,不好摘取,她抹了点沐浴露。
她摘手镯太过专心,没注意到浴室的门打开。
钟时叙从后面握住她手腕,说:“戴得好好的,怎么要拿下来?”
赵兮词此时光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你怎么不敲门?”
他笑问:“敲了门就能进来?”
浴室的门并没有掩实,那一嗓紧着一嗓的轻颤情难自禁沿着门缝流露,足以挑动他的神经,挑得他动情,甚至上瘾。
背脊过电一般酥麻,他微眯着眼闷哼,随即一声清晰的低ch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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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我知道这是一辆破车,我看后面几章能不能再补一次。
另,只要没有请假,不管多晚都会更,因为有时候太忙,就会晚一点,反正舊shígG獨伽也没几章了
◉ 60、顾全
赵兮词手上的项目结束的时候, 又是一年夏。
正好钟令儿的女儿满周岁,设了宴席,一早发了请柬来,赵兮词在考虑去不去, 这种场面难免会碰到赵峮, 到时母女俩见了面, 恐怕又不好看了。
赵兮词和钟令儿商量着, 私下替她女儿庆祝一回。
钟令儿的性格比较爽辣, 一听就不同意,“她看不见你才能自欺欺人, 继续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必须来!”
过后她又说:“钟时叙也会来吧, 你们……”
赵兮词和钟时叙的事, 钟令儿是无意间发现的,有一晚她去找赵兮词,车还没近楼下,远远就看见两人举止不同寻常, 她坐在车内, 一时又惊又慌。
出于对这位二堂哥的一种捉摸不定的观感,钟令儿私心不太愿意自己的小姐妹和钟时叙有什么牵扯。
不过感情这东西无法理论, 更毫无道理, 面对既定的事实, 她不能强行干预。
周岁宴那日,赵兮词早早就到, 钟时叙有个会, 要迟一些, 所以两人没有一同到场。
休息间里, 赵兮词抱着满周岁的小家伙,逗得不亦乐乎,小家伙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发音软糯糯,有些含糊。
一旁的钟令儿心里酝酿着大事,问道:“……你们两个感情怎么样?”
这话问得直白,赵兮词呆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只得支支吾吾,“就那样。”
尽管钟令儿不看好这段关系,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因为她对钟时叙那样的人有些难以想象,“你们怎么开始的?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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