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兮词一软就滑落浴池,浴袍浸入水里,全部湿透,包括她。
他欺上来,唇与唇紧密相接,由浅尝入深吻,无一丝空隙,舌头直闯她柔软□□的口腔,反复亲吻,隐约有湿润chan绵的水声。
浴缸里的温度慑人,赵兮词身上不知是水是汗。
浴池一侧是一口形似月洞门的窗子,外面隐隐有虫鸣呼应,很是悦耳。
这间房的位置极佳,窗子设置的方位也巧妙,从窗口望出去,能看见舊shígG獨伽泼墨般的天幕,浮云如絮,缠住一弦弯月。
风吹竹帘,啪嗒啪嗒连片地响。
赵兮词感觉自己如一根紧到极致的弦,鼻子里的轻轻哼哼,嗓子柔得滴水,丝丝密密渗入骨缝,引起燎原般的一片su麻。
恍惚间,听他仍在调笑,“你这样,换谁不昏?”
滋味难抵。
她眼角湿润,声音细碎,无法连成完整的字句。
浴池边沿是大理石,表面光滑,头顶一盏滚烫的灯火下,能映出晃动的影子。
赵兮词两只手掌紧贴大理石表面,如同置身水与火的两端,一半滚烫,一半冰凉,一只膝盖实实抵得通红。
细皮嫩肉,不舍摧残。
久了以后,钟时叙才晓得心疼。
直至后半夜,屋外喧嚣渐止,一室暗火仍在流动。
他恨声说:“今晚长长记性,以后就不敢忘记接我电话了。”
赵兮词气息微弱,说好疼。
钟时叙终究是狠不下心,抱着她又回到浴池里净一净,过一会他问:“怎么会疼呢?”
赵兮词累得眼皮重千斤,怀疑自己关节都疏松了,歪在他怀里不声不响。
钟时叙看了她半晌,说:“明天我给你们叫个可靠的司机,你们两个女孩自驾,不说安全问题,每天又是开车又是游山玩水,体力也更不上……”
赵兮词应了一声,“不用,自己开车比较自在。”
“我不放心,就当是为了我。”
她不语,当做答应。
“还有,每天早晚两个电话报平安。”
她睁眼,故意说:“两个?这么多好麻烦。”
他说:“那就早中晚三个。”
她一下子坐起来,“两个,这次不会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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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绽放
钟时叙起得早, 没一会就叫她起来吃早餐。
他好像时间紧迫,得快一点赶回去,但吃完早餐又不是那么着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个小绒盒, 是一对碧玉珍珠耳环, 简约典雅。
这东西, 既不过分招摇, 却很衬气质。
赵兮词一只一只戴上, 玩笑道:“钟老板给得太多,到时真的还不清了。”
“你以为‘情债’两个字怎么来的?”他语调轻又淡, 总是不动声色, 又理直气壮, “欠得越多, 套得越牢。”
她坐在床边戴好耳环,又给自己松松扎了股麻花辫,鬓边有碎发,般般文雅一点艳, 她又笑, “这是生意本色?”
“全凭心意。”他站着,不想弯下腰, 只好把她拉起来, 专注看了一阵, 问:“我昨晚的话记住了?”
赵兮词乖乖点头,“记住了。”
钟时叙想一想, 还是不放心, “路上如果有事, 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 然后给我打电话。”
赵兮词提醒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多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