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正的剑指咽喉。
“……戴因斯雷布。”荧冷淡的说,“你知道护食吗?”
“护食是刻印在所有生物体内的本能。因为他们知道,食物是生命之源,等同于自己的性命。”
“动物与人类,都是一样的。”
“就连三岁的孩童也会护食。”
“要到什么地步,才能献上自己的生命,献上自己的存在证明,还毫不犹豫呢?”
“……她救了我,我也应该救她。我有什么理由可推辞的呢?”
荧收起剑,背对戴因,深渊使徒所展开的空间裂缝足以让荧通过,她回头,看了戴因一眼,“别来阻止我。”
“别来妨碍深渊与天理的战斗。”
耗尽了所有力量的你陷入沉睡。
在救荧之前,你也想跳脱出这个古怪的圈子。既然你在成为夜叉之后死掉了,那就再死一次吧?
在无尽的征战之中,你对死亡的认知无比清晰,却也因为每次都能回到地脉而模糊了生与死的界限。
你是特殊的人。却也在一直失去力量,被压制,被切割。
第一次战斗,你为了自由而战。第二次战斗,为了打破循环、为了朋友而战。
你无法回答自己是否心甘情愿。
……
因为,你已经在与天理的斗争之中,失去了在提瓦特的大部分记忆,失去了和梦境的连接。
你不再做梦。
但你还记得,你叫织生。
是个仙灵。
你无法进入梦境,可残破不堪的身体总在逼迫你进入一次又一次的睡眠。你没有梦,每个夜晚都像是黑漆漆的夜空把你吞噬,你在漫无止境的黑洞之中漫步,看不见任何的色彩。
休息对你来说很痛苦。
光路怪离的梦境与你无关,每次醒来都是新的一天,每次都要怀疑自己能否醒来,到底一片空洞的世界是真实的,还是现在的世界是真实的?你分不清。
但还是要休息。
只是,你不再做梦了。
你不再梦到任何人了。
附近的华馆无人居住,有一次你在华馆的主人那里,听到了这个深埋在地下的住处的名字,她叫做借景之馆。
可来到借景之馆的不止是女主人,偶尔也会有一个很可爱的粉色小狐狸来到借景之馆,在漫天的红枫之中懒洋洋的打哈欠,并且趴下。
不管是女主人,还是小狐狸,都看不见你的身影。
你想,为什么呢?
他们就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到,没办法回应你啊。
你就这样漫长的等啊、等啊。
等了好久好久。
等到小狐狸变成了小小的人,从小小的人变成了大人。你看见粉发的小狐狸逐渐长大,笑容从最初的青涩变成了现在的狡黠。
借景之馆的女主人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
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只能看见,狐狸时有时无的叹气。顺便在这里吃油豆腐。
其实,你也想尝尝看油豆腐的。
看累了之后就睡,睡完之后重复一天又一天,几乎没有人再来这借景之馆。
你算不清时间,但是身体一直很疲惫。在你休息的时候,力量就在自发的修复你的身体。可你的身型还没有小狐狸大,小狐狸甚至能载着你这个小人奔跑吧?
……又过了很久,过了很久。
借景之馆的女主人再次出现了,她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