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锐从下到上扫她了一眼,轻蔑地哼了一声,几根手指头把人顶开,大摇大摆走到郁清圆面前,手上一下一下拍掌:“巧啊,太巧了,怎么在这里撞上哥您了,好久不见啊。”
“哥今天来棚里拍什么?宣传照、杂志、商务代言,还是行程图?啊,行程图上还有行程可以写吗?”
郁清圆静静坐着,没有丝毫站起来的意思。
还他妈摆什么谱。
吴锐内心呸了一声。
吴锐手叩着化妆台,无不新奇打量着化妆间:“哎哟,这工作室怎么搞的。”
“怎么能您放公共化妆间应付了,您这尊大佛哪待过这十几号人共用的地方。”他假装不满,大惊小怪高声,紧接着咧嘴一笑,“要不这样,我去和池祺好好说说,一间化妆室而已,好说,我们池祺打声招呼就腾出来了。
“清圆哥,您看这安排怎么样啊?”
话一说完,他忽然牙酸的“嘶”了一声,身上拍上额头:“嘴快了,又嘴快了,待会儿惹我们一哥不高兴,又要端起架子指点我工作了。”
他满脸笑嘻嘻,迫不及待想从郁清圆脸上看到他期盼已久的难堪和窘迫。
郁清圆修长的腿交叠,微一抬头:“嗯?”
像是没听清,又像这才打算开始稍微认真听他说话。
郁清圆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吴锐咬紧后槽牙:“你他妈装什么装!”
他不再装模作样,一巴掌重重拍上郁清圆面前的化妆台,盛气凌人:“还以为自己是根葱?!把自己当白来文化的香饽饽,整间公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家都得捧着你?”
他一字一顿,戳着郁清圆的肩膀:“你、被、挤、出、去、了,知道吗,懂吗?真的自己当玩意儿了,公司转手就把池祺捧起来替了你!”
郁清圆叹了口气:“吴锐,三年不见,你真的一点没变。”
“每天哮来哮去的,池祺受得了?”郁清圆抬手拨着嗡嗡作响的耳朵,歪了歪脑袋,诚恳建议,“江总真的可以考虑把弱听放进工伤范围内。”
旁边的苏桃忍不出噗嗤一下。
吴锐立马转头恶狠狠瞪她一眼。
郁清圆意犹未尽,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却响了。
他瞥了一眼。
江畅。
他的前老板,也就是白来文化的现老总。
从京市平安在微博发通报到现在,郁清圆的手机一直没听过,不停有电话打来企图联系郁清圆,但是都被他一一拒接。
郁清圆随手挂断电话,手机扣在化妆台上,泰然自若坐着:“我之前和江总说过,以你现阶段的能力,不适合带池祺,知道为什么吗?”
吴锐咬牙。
艺人火到一定程度,就不是经纪人给艺人找资源,而是艺人用资源带飞整个团队。
这时,就容易出现两个问题——经纪人的规划跟不上艺人的格局,艺人团队跟不上艺人的发展。
当初公司为了培养池祺,更为了公司的发展大局,曾经把乔译山调配给池祺,而把他放在郁清圆这边锻炼。
两个月后,郁清圆向江畅建议给池祺另外选一名经纪人。
吴锐就听郁清圆食指规律地叩在手机壳上:“池祺年纪小,急功近利,好胜心强,他需要的经纪人是在他一时冲动头脑发热是能够帮他做出最正确判断的人。”
郁清圆眯起眼睛,语气淡淡的:“你认为自己拥有能与艺人艺人为止匹配的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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