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垂落,夜色四合。
今日的这几场戏,也落幕了。
满朝文武的滑稽戏。
大汇铁臣军的过场戏。
赵佶的……疯戏。
盛年抬头望天,嘴角缓缓滑过一丝隐秘的、懒得戳穿的笑意。
还有,衣公子这场既是戏中人也是戏外客的——
演戏和看戏。
“唳——”白眉苍鹰一声啼鸣,盘旋而下,落在衣公子的肩头。
衣公子“哼”道:“哟,你个朝三暮四的麻薯圆子,还知道回来?……啧,又重了。老实交代,铁木真又把你喂胖了几斤?”
麻薯圆子听不得这话,双翅哗啦一扇,又向黑天盘旋而上。
漫天繁星。
明天,是个美丽的艳阳天哪。
“这,便是那一日,衣公子那一
场,名为‘千金买国’的戏!”牢房外,顾惜朝结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