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当我的血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十分熟悉的语句。
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高大身影竭力压抑,才没让自己在看到那倒身影时就立刻扑过去。
“什么都可以?”
“我不相信。”
还没听清那两句低沉的声音,沐言突然就被大力拽进黝黑潮湿的小格子里,按在一根同样潮湿的木柱上;
他万万没料到,会在血仆居所被血仆袭击。
张唇求救的瞬间,粗糙的东西抵进唇中,将所有呼喊都粗暴地按捺下去。
阴沉的声线几乎是擦着沐言的耳廓吐露字眼,压抑而紧绷到极致的呢喃从喉管挤出——
“没关系。”
“都没关系。”
“我来喂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