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做来不及,他又不愿意沐言穿别人的衣服,就喊人拿了自己年龄小些时候的衣服,大小应该合适一些。
但洛缪尔自己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身份,只大概知道个衣服的顺序;
抬手、扶腰、扯平纹路,洛缪尔的动作恪守底线,十分自持,与他的形象
一样清贵纯净;
但即便再小心,还是会因为沐言的不太配合的动作,时不时碰到那凉软滑腻、几乎黏手的肌肤;
洛缪尔就如同摸到了火苗似的,一惊一缩,呼吸都烧灼起来,原本优雅的动作此刻微微发颤,急躁又慌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沐言也被那有些粗糙又烫得吓人的手弄得十分难受,偏偏这人这里摸一下那里蹭一下,弄了半天,衣服都没穿出个正型;
衣领垮到了肩下,他得缩紧小臂夹着才不会掉下去;
腰身的系带乱成了一团麻,无论扯哪一条,细细的绳子就勒到腰窝的嫩肉上,白腻的肤肉被挤成情涩的模样,还留下了混乱的勒痕,像是什么令人羞耻的游戏;
即便还没穿好,依旧能看出这衣服相对沐言来说整体还是偏大,十分宽松,但偏偏有一处又有些偏小;
腰后往下,极具垂坠感的衣料被饱满的弧度顶得蓬起,隐隐勾勒出蜜桃的痕迹,腰窝处的衣料塌下来,凹陷下去的衣料紧接着蓬起的弧度,腰身处冷谈又规矩的裁剪被起伏的弧度弄得十分情玉;
洛缪尔万万没想到圣庭极度冷淡又保守的衣服能穿出这个效果,一时纠结要不要让人换一身更宽松的进来。
沐言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是不是不会给人穿衣服啊?”
他往镜子里看了一眼,脸颊都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气的;
“这样我怎么见人?”
洛缪尔看了一眼镜子,也僵硬下来,他确实不会穿。
但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沐言此时的模样,“我去问问仆人怎么穿。”
“你的意思是我就这副样子等着你现在去学?”
沐言羞恼地瞪着他,伸手拍掉洛缪尔拎着腰身衣料的手。
“斯诺。”
斯诺终于成功进了门;
看着面前都是一身纯□□致衣物的人,恐怕任何人的第一想法都是——看起来相衬又般配;
但就是这样的想法,才更让人刺目。
男人的眸光晦暗下来,忽视掉从前主人严重的敌意和冷厉。
斯诺的服侍比任何仆人都要精细舒适,他仿佛就是沐言天生的奴仆,全部身心,都在关注着沐言细微的神情和动作,思考着自己怎么做,才能让沐言舒适又妥帖;
哪怕只是给沐言穿衣这样的小事,也能带给他极大的满足;
特别是在被洛缪尔揭穿自己虚伪的骗局,暴露自己恶心又阴暗的心思之后,连沐言呼唤他的名字,都变成了最珍贵的馈赠。
沐言伸展开手臂,任由斯诺才洗净的手贴在自己身上;
他会用手轻贴着肤肉,隔开抽绳上的摩擦,然后把混乱的排绳一点一点拉开、抚平;
熟悉的体温和细微的摩擦落在腰上,微不可查地覆盖上不久前留下的指痕,如同瘾者的重温,感受着指尖的触感,漆黑的眼底浮上一丝不可见的沉迷。
整理到最后只剩下后腰卡着的褶皱;
垂眼看着那饱满的形状,呼吸蓦地一窒,“殿下,我、要按一下,拉一下衣服。”
沐言扭腰看了一下,确实需要拉平,不然看着十分尴尬,便点了点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