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清清嗓子,委婉道:“苍陵人民的想象力非常丰富,我自愧不如。”
“哇”,兰亭小熊一个跳跃,立刻将她那颗小铃铛抢回来,挂在自己脖子上。
她已经想好了,下次一定要许一个超大的愿望,让陈阶青大大出血的那种。
饲养员,就是用来坑的。
大军奔走数日,特意绕着城池走,专挑偏僻无人的深山
大泽,以避开守军耳目。
但有一座城,位于前往苍陵的必经之路上,无论如何也躲避不开。
正是瑶京城。
此城已有大半被姜国占领,只因总督裴师容并无战意,一边表面作着抵抗,一边已经开始暗中组织大军撤往江东。
本以为通过瑶山,将是一场血战,不料,姜兵似乎志气骄横,未曾预料有他们这一支奇兵天降,应战得很匆忙,竟是节节败退。
天地营气势大震,龙吟虎啸,穿行过瑶山城。
半日后,铁马烟尘散尽,夜色黑沉,姜国女毒士练闻莺提灯步上城楼,远望着那一线天际。
姜国主拄刀站在暗影里:“军师今日为何不允朕出战?”
练闻莺手指在檐墙上轻轻叩击,做出了一个如同落子的动作:“绥国三皇子设法调动天地营,建议我根据这条路线来设伏,坑杀对方。呵呵,我便为他的计划加一把火。天地营七万余铁骑虽强,我姜国自能视若等闲,哪里比得上陈阶青一人的威胁大?”
天地营在绥国本就是众矢之的,如今又发生了这等怪诞之事,与姜国交兵,居然全员无伤。
苍陵朝廷不会觉得他们战力强,只会觉得他们有问题。
她要让陈阶青背负通敌叛国的罪名,身败名裂。
而后,要么死,要么让叛逆罪名成真,前来投姜。
练闻莺谋算到这里,眸中忽然掠过一丝饶有兴味的神色,转身问姜国主:“等他真的来了,陛下将以何种礼遇待之?”
姜国主道:“一字并肩王。”
“很好”,练闻莺微微点头。
离开瑶山很远,兰亭小熊一直坐在马背上,皱起眉头,苦苦思索。
“小熊,你在想什么?”桓听递给小熊一杯水。
“我好像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小熊嘟哝着说。
转瞬,她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好像刚制止过桓听说这句话,立即伸出爪子,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我什么都没说!”
桓听微笑着,用一根熊爪奶酪棒堵住了她的嘴:“吃吧。”
小熊差点被奶酪棒竿竿戳死,一度回忆起小时候到医馆看牙的恐惧。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报复我”,她郁闷道。
小熊安分了一会,可是实在是太担心,过了一会,又爬到桓听肩上:“喂,如果真的出现了很可怕的后果,面临很危险的情况,那该怎么办呀?”
桓听不假思索道:“我带你们回倚帝山,大不了,从此再不管红尘事。”
小熊挠挠头:“听起来你很相信你家里的力量。”
桓听唇角泛起一丝笑意:“那当然。倚帝山历经万险千劫岿然不灭,固若金汤,别说绥国王室了,就是天下诸侯一起来,我们也挡得住。”
小熊忽然有点难过,缩了缩毛毛,默不作声了。
她知道,这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桓听后来能成为「桓太傅」,破除祖锢之誓,应该是和他的家人彻底决裂了。
所以,他终此一生,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