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阮雨才轻轻摇了摇头。
她在纪冰的怀抱里颤抖不停,抽噎着,慢慢冷静下来。
十二岁那年失去光明,连卫生巾都是董园教了很多遍才把她教会的,跟她说什么叫生理期,会有什么特征。
她不知道量多量少是什么样子的,每次按董园说的,每两个小时换一次。
一开始总是弄在裤子上,她自己都不知道。
后来慢慢好了,但每个月的日子都是董园给她记,卫生巾也是董园给她准备好。
“我进屋找找好不好?”纪冰轻声说,想退开身体。
又被阮雨抱紧。
她现在太需要一个拥抱了,她需要一个力量支撑着她。
“我马上就回来。”纪冰轻抚着她的后背,又低声安慰了几句。
阮雨顿了几秒,缓缓松开手。
纪冰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快速跑进屋内,翻箱倒柜地找。
没找到。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很快,很快的。”纪冰说完,飞快往外跑。
跑到大门外,没刹住脚,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又迅速站起,快速跑进黑夜中。
头顶的月光就是她的指路灯。
一刻不敢停,跑进了小卖部,老板正巧要关门。
纪冰冲进去下意识拿了货架最下面的一包,又停顿住,放回去,道:“给我拿一包最贵的卫生巾。”
老板看着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纪冰?”
“快点。”纪冰催促。
老板从货架上拿了一包递给她。
纪冰快速道:“记账上,过几天我把钱送来。”
话落,转身疯跑起来。
老板回过神,拍了拍胸口,“我滴个天老爷,王春梅和纪永华这俩畜生下手可真狠,差点没认出来。”
纪冰跑回去,把阮雨拉进卧室,关上门。
然后从衣柜里找了一条内裤和一条棉睡裤。
她跪在地上,用嘴咬开卫生巾的袋子,肿胀的右眼视线模糊,只能用左眼去看。
撕开袋子,她拿出一片卫生巾,咬开,贴在新拿的内裤上。
拽住阮雨的裤子往下拉。
阮雨紧紧拽着裤腰,没让她动,停歇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抖着唇瓣,由于长时间的哭泣,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我,我自己来。”
纪冰仰头看她,说了声好,停下动作,静静等。
阮雨颤着双手,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她要在纪冰面前脱裤子,这让她怎么都下不去手。
她此刻一定狼狈极了。
忽地,一股热流涌出。
她的裤子更湿了。
拽着裤腰的手紧了紧,带着哭腔,“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出去呀,我,我,我自己,我自己……”
还没等她说完,纪冰抬手,干脆利落地扯下她的裤子,擦干净她腿间的血迹,抓住她的脚踝,抬起腿,把垫好卫生巾的内裤给她穿上,再套上棉睡裤。
她出奇地冷静,只有一只手操作,动作有条不紊,明明是第一次做,却好似做过无数遍。
很快,她站起身。
给了阮雨一个拥抱。
阮雨紧紧抱着她,崩溃大哭。
此刻,她终于可以哭出声,不用再担心被人听见。
过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