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潮湿,说着说着就笑了。
她们感受着彼此的童年,像回忆,又像新生。
为那些相似的美好而兴奋,也为那些不同的遭遇而红了眼。
两个姑娘大笑着,玩着幼稚的游戏,只想着美好。
曾经的那些伤害仿佛相互抵消了一般。
董园裹挟着寒风进屋,扑面而来的暖意令她会心一笑。
她脱掉厚重的外套,跟她们一样开心。
第30章 许愿
第二天, 纪冰去接阮雨放学。
阮雨就跟检查仪容仪表的班干部似的。
“手伸出来。”
纪冰把双手伸过去。
手套戴好了,阮雨把手伸进去,摸到她热乎乎的手, 才放下心。
“衣服。”她又说。
纪冰无奈地笑了下,弯下腰。
阮雨摸着她的军大衣,挺厚实的,又摸摸领口,触到她温热的脖子。
嗯,勉强过关。
又顺着脖子往上,摸到脸。
戴了口罩。
又顺着脸去摸耳朵,“你还少一个耳捂子。”
纪冰说:“好,我明天就买一个。”
阮雨这才满意点头,抬手把自己的帽子戴上, 坐好。
顺利过了检查, 纪冰松了口气,笑说:“我觉得你以前那样挺好的, 傻乎乎的,可听话了, 现在多少横了点。”
阮雨说:“谁让你不听话, 咱两说好的, 以后谁都不再骗谁, 骗人的是小狗, 但我觉得你是小狗的可能性比较高。”
纪冰被逗笑, “你现在还学会骂人了。”
阮雨莫名道:“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纪冰:“那你刚刚说我是小狗。”
阮雨:“我只是说可能性比较高, 没说你是小狗。”
纪冰:“你说了就是说了, 怎么还带不承认的。”
阮雨气道:“谁不承认了。”
纪冰笑说:“你啊, 刚刚小狗说谁呢?”
阮雨:“小狗说你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纪冰笑得捂着肚子。
阮雨楞了一瞬, 后知后觉自己被她绕进去了,“你好烦呀。”
纪冰止住笑,学她,“你好烦呀。”故意捏着嗓子,还贱兮兮地问她像不像。
阮雨也憋不住笑了,“你话很多,烦人精。”
纪冰现在特别喜欢逗她,看她发脾气跳脚,她觉得特别有意思。
刚认识她那会儿,阮雨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也很小,温声细语的,很拘谨,也不敢发脾气。
现在倒是鲜活了。
她喜欢这样的她。
一路把她送到卧室,纪冰转身去堂屋倒水。
自然而然地拎起桌上的热水瓶,刚准备倒,杯子旁又出现了一个杯子。
卡通的,深蓝色,杯子把上还有一个熊猫头。
放杯子的力道有些重,响声不小。
纪冰侧头。
阮朝朝盯着前方,目不斜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纪冰微一垂眸,看到他手里拿着的玩具。
小火车,火车头的裂缝被透明胶粘住,是她扔进垃圾桶的那个。
阮朝朝察觉到她的视线,赶紧把手背到身后,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只好抬高嗓门,“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