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找不回以前的那种亲昵,自然。

末了,阮雨颤声说对不起,其实我这几天准备了很多话想跟你说的,可我觉得怎么说都不对。

纪冰说没事,等你觉得对了,再说。

两人之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阮雨怎么也突破不了。

她想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她做不到。

过了一会儿,就听阮雨说:“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纪冰看着她,沉寂的黑眸中好似有了亮光,“好,多久都行,慢慢来,不着急。”

又住了几天,纪冰腿上的石膏拆了,就回去上班了。

她走后,阮雨对董园说:“妈妈,我想去看心理医生。”

*

纪冰在南阳路上,靠马路边的一家饭店内工作。

“五号桌收一下。”今天客人少,前台收完钱,扭头冲着后厨喊了声。

不一会儿,纪冰穿着一身工作服从后厨出来,前面围了一件黑色的围裙。

她左手拿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筐,径直走到五号桌,弯腰收拾起桌上的餐盘。

头发仍旧很短,前不过眉,后不过肩,两侧齐耳,她的皮肤还是没捂白,脸很小,微微内凹,比以前要瘦。

她把剩菜倒进垃圾桶,再把餐盘收进塑料筐里。

店内开着空调,头顶的白炽灯照亮她轮廓分明的下颌,右边有一道浅浅的疤。

收拾好后,她左手托着筐底,右手虚扶着筐边。

往后厨走。

上台阶的时候,掌心突然一滑,塑料筐倾斜了下。

“小心。”一名路过的女同事伸手帮扶了一把。

稳住塑料筐后,纪冰侧目,薄薄的单眼皮轻颤了下,略显疲惫。

“谢谢。”声音很轻,语气也很淡。

话毕,扭头进了后厨。

女同事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愣了下。

“喂,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见状,另一名女同事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单手搭上她的肩头,小声道:“你才来没几天,还不了解情况,她叫纪冰,在这干了一年多了,当初我们老板看她可怜才收留她的,但是她这人脾气很古怪,不合群,阴得很。”

“没有吧,看起来不像啊。”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而且她右边的胳膊不好使,听说好像是车祸什么的吧,总之你以后尽量少跟她接触,依我看,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

女同事哦了声,呆呆地点了点头。

后厨内,纪冰把塑料筐里的碗盘放进水槽里,撸起袖子开始洗。

左手拿着洗碗布,洗刷的动作很利索,右手扶着碗边,明显僵硬。

她还是干起了老本行,没学历,没技术,不识字,到哪儿都不行,只能卖力气。

也不太会跟人打交道,同事间的闲谈她也插不上嘴。

无非就是谈论最近追的电视剧,喜欢哪个偶像,哪个牌子的护肤品好用,或者谁谁谁的八卦之类的。

她不感兴趣,也听不懂。

索性上班的时候就埋头干活,下了班就走。

时间长了,就会有人觉得她脾气古怪,不合群。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上班挣钱,下班走人,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社交,也图个清静。

小众因为特立独行而与大众不同,就会莫名其妙被扣上孤僻的帽子。

这个世界貌似只有拉帮结派才被称之为愉快,正常,反之,就会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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