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只猫如浅层被阳光照耀的大海般的眼猛地变成线一样的竖瞳看向萨尔瓦,就像在嫌他多管闲事……萨尔瓦浑身一抖,又改了话:“真的……有点恐怖。”
“不恐怖。”戎北示意他仔细观察,并用手指在桌面上用水痕画字符:“你看,它看你的时候,眼睛是(1.1),看我的时候眼睛是(O.O)。它没有恶意。”
看着那(1.1)和(O.O),萨尔瓦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发现真是这么回事,它看戎北的时候呆萌的不得了,看自己就像要利刃出击。
它只是对戎北没有恶意而已吧??
搞不清楚现在状况,萨尔瓦只能不再多管闲事……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如果韩麒真的回不来的话,戎北他肯从阴影里走出来去找点别的事做,分分心思也是不错的。
“反正……留一只其它的猫在家,韩麒回来一定叫你丢出去。”他为此做出了最后的挣扎,满脸写着:别说小爷没劝你,劝过了。
戎北冷硬呵笑:“我想,留一只别的猫在家是小。让另外一只雄虫赖在身边才是问题。”
萨尔瓦:“???”
明知道戎北现在是没空管他,也没心情去费口舌撵他走,萨尔瓦当即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硬住下来的客房……盖好被子,又赖住了一宿。
……
这只猫,是戎北长大成年不受双亲管制后带回家的第一只猫,也是除了韩麒之外的唯一一只‘家养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丢了一只‘猫’没找到的原因,戎北很喜欢它,那天晚上给它洗完澡看着它变得更白后,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白,亲昵的搂着过了一夜。
它乖到可以安静听戎北说很多无法对其它同族述说而压在心底里对配偶的脆弱思念,巧妙的安抚了戎北最近无法被药物平复的焦躁心情,让他能更好的去面对可能依然找不到配偶的‘黑暗明天’。
以至于第二天萨尔瓦在清晨早上就那么明晃晃的看着戎北和猫一起从房间里出来,那猫像个成功的征服者般翘着尾巴趾高气昂的露着俩白球球从他面前傲气掠过时……萨尔瓦的表情都是怪异的。
“他还是公的?!”
一只猫而已,是公是母并不值得惊讶,因此戎北没有搭理萨尔瓦。
他快速的整理证件,如同每天一样的离开,只是今天多了个摸摸猫咪头,让它在家等着的温柔动作。
看着同样被关在家里的‘雄虫自己’和‘雄性猫猫’,萨尔瓦也来了些属于雄性动物的斗志,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也趾高气扬的从它面前走过……然后就被釜底抽薪挠了后脚跟。
“嘶——嗷!!”抱着被挠出血痕的后脚跟乱跳的萨尔瓦几乎快被那不速之客给气死,看着它得意的翘着尾巴到某个花盆旁边去‘翘腿’撒了泡尿,连忙指着它给即将出门的戎北告状:“这猫不奇怪吗!我就没听说过,谁家的猫翘着腿撒尿的!”
咔哒一声,戎北关门就走,并不理他。
见戎北驱车离去,萨尔瓦终于忍不住冲那只又一次游荡在自己面前的白猫大吼大叫!
“你得意什么!不就是比其它的猫聪明点吗?知道盯着虫看!哦,就因为这他就把你带回家给养起来,洗白白了,你是有钱虫家的猫了,那又怎么样?我还是皇族家的虫呢?有用吗?是什么就是什么!别虫的尊贵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他还不是出去找他雄主把你丢在家和我待在一块?做好你自己吧!你这只蠢猫!”
也不知道是在凶猫还是在挖苦自己的处境,萨尔瓦叽里咕噜乱骂一通,猫咪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