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和窗帘一样的暗蓝色服饰,刚好站在窗帘旁边,所以萨尔瓦一开始完全都没看见那还有个大活虫。
“你谁啊?”
看着这只脸上擦了粉,口上抹了脂,连眼睛都是用一条线吊起来改成了狐狸眼样子的雌虫,萨尔瓦一时间竟然只觉得香气扑鼻,没能认得出来。
雌虫很温和的躬身,抬头,露出脸来:“雷克公爵,是我。”
“?”萨尔瓦姓雷特,但这姓氏不太常说,朋友们基本都直呼其名,更何况还带个公爵,就很奇怪:“谁公爵?”
“您啊,”那只雌虫说着便妖媚的笑了笑,他唇上擦了些让唇瓣看起来更粉嫩的东西,此时闪光光的好似贴了猪油膏般抿在一起形成温柔的弧度:“您和三皇子结婚之后,虫皇为您授予公爵位,您忘了?”
“似乎……有这回事吧。”婚礼那天因为配偶身份被戳破所以萨尔瓦闹腾的很,别的细节也都不太注意,但眼前这只虫这样的微笑却让他想起来了:“你是昨天……病房里那只?”
“嗯!”那只虫立刻点头:“我叫伊万德。”
“哦。”
这下萨尔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概是西斯尔顿执行力强到一大早就满足了他昨晚的要求,把这雌虫弄来摆棋子似得把他给摆这,让自己睁眼就见了。
但这不足以让萨尔瓦打消睁眼没看见雌君的气愤,对那只臭水沟虫本来就没有兴趣,再看他把脸擦的比昨天刚生了蛋的孱弱期还白,更是无语:“你平时也这么打扮?”
“我……”雌虫很聪明,似乎意识到了这只雌虫并不喜欢有香气的样子,眨眼间思维一转,委屈解释说:“是我那曾经的雄主,他知道贵族雄虫都喜欢这样打扮起来的雌虫作乐……所以强迫我这样过来,说能讨您开心……”
“啊。”这理由合情合理,萨尔瓦扬手不多说:“那以后跟了我,你就不用打扮了,先洗了去。”
“是。”
雌虫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洗干净出来,前面在萨尔瓦眼中丑陋又变态,现在天然去雕饰,倒是感觉顺眼许多了。
“行,以后就这么干干净净的吧。”萨尔瓦此时也穿好了衣物,一边整理自己的衣领一边看着那只雌虫打算动手过来给他系扣……下意识抬手把他的手给拨开:“我自己会系。”
“是吗?”雌虫被挥开了手腕,毫不尴尬的眨眨眼夸赞:“像您这种年纪的贵族雄虫,会系衣扣的可不多呢!”
“是吗?”萨尔瓦用他的话和他的语气阴阳怪气的答复,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唇角:“你家住在贵族圈旁边吗?对贵族的事知道这么多。”
细算起来,萨尔瓦也就只算半个贵族。
就因为他雄父和雌父都是医生,其中之一还负责给虫皇看诊,身份就这么随之拔了起来……究其根本,那不还是没什么官位和爵位的草民?
就算现在因为三皇子而有了公爵的空壳称号也并不觉得开心,所以他并不喜欢听这只雌虫这种语气说话,包括在医院时说的那些,在心理医生家庭出生的他看来,这只虫必然心理不正常,别的虫或许出院后就会淡忘一切,而这只……搞不好会一直记得他的脸,并加以记恨。
被精神病雌虫记恨萨尔瓦倒是不怕,他主要是怕这只虫一直把他当成贵族雄虫的怨念标杆,深深记住他的脸,然后不久之后的某一天突然发现他其实是三皇子的配偶,他叫萨尔瓦,而不是叫韩麒,然后大胆去揭发那天在医院
就算被揭发也是小事情,顶多给找雄虫假冒雄主的雌虫打上几十大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