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示意胆大包天的女儿拿出她想要的东西赔罪。

蓬托斯不相信墨提斯不知道她妈不吃苦。

墨提斯面不改色地喝下黑咖啡,完全不接茬:“妈妈你不会不知道这方面的研究是有严格的法律限制的吧?雅典学院有着顶尖的科研基地,同时也有着完善的法律条例监管。出门左拐,最里面那间办公室就是安全员办公室。我今年六十五岁,距离退休只有一步之遥,妈妈不想让我在人生最好的时间吃牢饭吧?”

要知道,当年墨提斯选择进入科研队伍的很大原因就是这里的蓬托斯迷妹最少。可怕的是,越是聪明的人追星的劲头越是恐怖。墨提斯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种疯狂无理的情绪,也不想理解。

感觉她要是有一天理解了,距离这些疯子也就不远了。

“那好吧……”蓬托斯自认是个明理的好妈妈,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半趴在女儿坚实的书桌上,一手抓住墨提斯放在手边的档案袋,一手按住墨提斯喝了一半的咖啡。利索的动作丝毫不像快要入土为安的老人,因年老而褪色的蓝发桀骜不羁地刮过墨提斯的手,她得意地笑道:“我刚才特意看过了,你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用纸笔演算初稿,这份东西可不薄啊,写了好几十天了吧。要是泼上了咖啡,就算脑子都记住了,写起来也很累吧?”

墨提斯沉默着和越活越孩子气的老妈对视良久,难以置信地问:“妈妈你难道不知道早五十年前我用的纸和笔墨就是特质的吗?你用假期作业威胁我的第二个长假,我用水火不侵的纸墨赢得了青少年创新发明金奖。”

墨提斯学着蓬托斯无理取闹的口吻:“这么多年了,我们的母女之情已经淡薄到你完全不关注我了吗?就算我已经成年四十年了,但你连我未成年得到的奖项都完全没印象也太过分了吧?”

啊,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蓬托斯讪讪的收回手,又理直气壮地说:“当时我太忙了嘛,你懂得比我还多,哪里还需要我帮忙。不如你把几十年以来的发明创造都和我仔细说说,妈妈这次好好地记住。”

“记住了方便再来我这里寻宝吗?”墨提斯快速收回档案袋,面上泛起微妙的笑容,“那种纸虽然功能实用,但是写起来不如普通的纸有感觉,我这里呀确实是普通的纸、写了一个月的报告。”

蓬托斯微笑着举起手,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枚芯片,是刚刚从墨提斯手腕上的复古手表上取出来的。瞧着普普通通的复古机械表,实际上是墨提斯常年夹杂私货的秘密基地。

“我看你手里的,怕不是检讨报告吧?”

蓬托斯知道自己的女儿,墨提斯喜欢手写,但并没有勤快到实验数据都手写的地步。她成分奇怪的脑子写下的初稿往往是旁人看不懂一两页鬼画符,从来用不着这么厚重。

能让墨提斯费尽心思写这么多的,从小到大就只有检讨。

只能说,雅典娜搭建的法庭确实很懂得如何监察、限制聪明人啊。

母女俩相似的脸庞上挂着让旁观者背脊发凉的笑容,融洽得温暖的室内阴风阵阵。

“好吧好吧。”墨提斯率先败下阵来,转过椅子在高大的储物柜里翻箱倒柜找出一个乳白色的枕头递给蓬托斯,“这是我当时做给枕头商的样品,因为效果太好留在手里了。上面没有任何印记,很适合你用来阴人。”

一个看起来就相当柔软舒适的枕头。

蓬托斯伸手去接,拽了一下没拽动,在女儿催促的目光里送上芯片。在墨提斯碰到之前,蓬托斯又快速合拢手掌,她眯着眼问:“我才不相信你只做到这个地步。”

“哦”墨提斯了然,“你终于要探究纽墨菲的秘密了。”除了纽墨菲,蓬托斯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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