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栀有些疑惑,谢妄清难道不是最讨厌花的吗?
他幼年的时候给颂瑶送花,亲眼看见颂瑶吐血落在了芍药上,后来又被迫当了男倌,头上要被簪花。
他不讨厌花才奇怪!
可下一刻,谢妄清松开了苏念栀的手,把苏念栀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抬眸看向苏念栀,笑着轻声发问。
“你很喜欢这个香囊吗?”
谢妄清的眼睛笑起来时,如同月牙轻弯,散着明辉。
苏念栀略有失神,却又很快藏起了面上的异色。
“也不是说很喜欢吧,我主要是挺喜欢花的,这个香囊的香味淡淡的,又不腻,我得去问问那位玉公子里面是些什么花。”
“以后我回家了,我就得在院子里种满这些花。”
苏念栀任务都还没做完,已经开始盼望回家了。
“种满这些花......”
谢妄清闻听苏念栀的话,长睫轻然一动,低声呢喃了一句。
然而下一刻,他的低语便被楼下的喧闹声掩盖。
“来作画咯——”
几名男子穿着各种颜色的长袍,可无一例外的,长袍都是松松垮垮,像是直接搭在他们身上的。
苏念栀也被这喧闹所吸引,他有些好奇,这些男倌会作什么画。
苏念栀倒了一杯桂花酿,小嘬了一口,甜香在她的唇里打转。
而她的目光则落在了楼下的众人身上。
只见几名粉衣男子将一位稍稍瘦弱些的男子按压在了一张榻上。
随后又从那榻边的木桌上端起了一只罐子。
“倒花蜜咯!”
“用花蜜来作画咯!”
楼下高声呼喊的都是些贵公子样貌的男子,他们手持折扇,身边搂着男倌,笑着看向正中间的软榻。
苏念栀突然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似乎这里所说的作画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她看着众人将那白衣男子按倒在了软榻之上,那男子刚刚倒在软榻上前,松垮的衣裳立刻便散了开来。
“精彩啊!”
苏念栀一拍木桌,手中的桃花酿险些没有溢出来。
她突然好想懂了作画是什么意思了。
而本还阖眸养神的谢妄清在听见苏念栀的响动后才缓缓睁眼。
他顺着苏念栀看向的方向而瞧,刚好看见白衣男子的后背被人倒下了一罐花蜜。
谢妄清的眸色一顿。
用花蜜在人的身体上作画......
这么老套的路子现在竟然还在用?
谢妄清眉梢一挑,可身边的苏念栀倒是一幅很兴奋的模样。
难道......
她很喜欢这样作画?
谢妄清落在苏念栀身前的目光一顿,只见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两手搭在栏杆前,直直地盯着那被扒了衣服的男子。
苏念栀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她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男子的后背,此时倒在他后背的花蜜正顺着他的脊骨缓缓下滑。
而站在他身侧的另一名男子则用指尖点在了那男子的后背,指尖被花蜜围裹,顺着那男子的后背作画。
因为作画之时,力度一轻一重,因此倒在软榻上的男子被这酥痒刺激地哼声不断。
苏念栀本来还没感觉,却在听见那男子的轻哼后掌心一热,煨出了细汗。
男子还在作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