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酒摆了摆袖子,立在沙地上的棺材和绿帽傀儡尸瞬间消失,那可怕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也算信守的承诺。
“他们从梨洲购买妖兽肉类和灵果,我们会从他们那里购买灵宠,是交易的关系。”
钟眠也没有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毕竟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小公主,别问那么多了,直接撕碎他!”
枯木老人踏前一步就要上,却被白卿酒幽幽地说了一句:“你性子这般冲动,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蓝芙:“……”
原来被贴脸开大的人,并非只有我一个,也不知道该觉得可喜还是可悲。
枯木老人被这么一说,局促地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叹一口气退到一旁,目光又忍不住落到蓝芙身上。
蓝芙:“……”
看我干嘛!虽然我能了解你的感受,但是我不想感同身受啊!
白卿酒看着钟眠,笑道:“或许你的儿子背着你做了不少腌臜事呢。”
“你这是何意?”
钟眠皱起眉头,眼神有着慌乱和闪躲,白卿酒见他神色如此,便知道钟眠并非完全意识不到此事。
“你儿子在鬼堡干的事,你知道么?”
钟眠没有说话,神色一片悲怆,他知道钟昊天被宠坏了,性格霸道蛮横。虽然钟眠不管鬼堡这里的事,但他知道钟昊天在鬼堡肯定也做了不少坏事,只是没传到梨洲来,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昊天已死,他已经为他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即便有什么错,他现在已经死了,再也追究不了了。
“地狱双头犬食肉,那小子给它喂的是人肉,且是钟家人的肉,整个牢里都弥漫着属于你们钟家人的血的味道。”
白卿酒低声笑了笑,这可把一旁的蓝芙吓得不轻,事情怎么变得恐怖起来了。蓝芙不明白了,白卿酒是怎么知道喂给那只双头犬的是钟家人?
不对,当时白卿酒就说了一句‘有趣’,难道那时候她就已经看出来了么?
“不可能!”
钟眠眼底浮现一片慌乱,极力否认,可他惶然失色的表情又出卖了他,看来他多少是猜到此事的。
“你钟家人几个年轻子弟失踪是因为你儿子,你也是知道的对吧,只是不愿意相信。”
白卿酒低笑了几声,又道:“如今你交出家主之位,你一脉的人定然会遭罪,毕竟这是你儿子种下的因。”
钟眠后退了几步,回头看了眼早已走远的四人,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钟家近年有人失踪,而且还是跟钟昊天年龄相仿之人,当时派了不少人去寻都寻不着,最后只能做了衣冠冢。
然而,大家都知道最大的嫌疑一直都在钟昊天身上,因为那都是与他竞争继承人的人选。
“钟家会乱,会互相争夺,仇杀,最后自取灭亡。”
白卿酒越说,嘴角的笑意便越大,钟眠直摇头,不想去相信白卿酒所说,可是他知道这是很可能会发生的事。只是如今他已无法回去主持大局,也无法再将此事掩盖下去,立下了血誓,他今日是离不开这里的。
“你,你的目的就是这样么?”
钟眠的脑子一片混乱,看着白卿酒嘴角的笑意,忽然就明白了白卿酒的意图。只要自己死了,钟家就会乱,而且他还立下血誓钟家人不得侵入鬼堡,这不止保住了鬼堡,而且还让钟家家无宁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