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要加大力度之时,一支烈焰箭咻的一下带着磅礴的气势轰在他面前,灼热的火焰瞬间把他包围起来,围在蓝芙周围的阵法也被破了去。
他疑惑地看向箭矢飞来的方向,只见季慈一身红黑劲装干练简洁,手中拿着祝融弓,大笑一声:“我们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就来此处!”
她从树上一跃而下,如同林子中那灵活的精灵,仿佛这山林都是她的属地,每一处都留着她灵活的身影。
“没事吧?”
季慈打量了蓝芙一眼,确认她没事才安心。蓝芙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结界已经布好了?”
“布好了,他逃不掉了。”
那男人被包围在火焰之中,冷汗看着季慈,恶狠狠地道:“是你,几次追踪我踪迹的人就是你。”
季慈叉着腰,上前一步:“就是我,说,你去我们御兽门作甚!”
“作甚?是你们御兽门的主人邀请我去的,我还去不得了?”
季慈一听,脸色一变,那男人趁她心神不宁之际,灵力往外一冲,竟是硬生生把火扑灭,地上甚至都结上了一层薄霜。
“他是硬茬,莫要分心。”
蓝芙早知是这个原因,因此并没有太过惊讶。她伸手搭在季慈的肩膀上,安慰她,并让她打起精神,否则她们都得死在这里。
“你们这些人啊就是这样,给点甜头便忙不迭给我们办事,你说可笑不可笑?”
男人见季慈受此事影响,便继续说了下去,果然看见她的脸色又再次变了变。他五指收拢,周遭的空气渐渐冷了起来,草地,树干,石头的表面都结出了一层霜,好似凛冬来临。
“北方有妖,名唤冬凛,最擅冰系法术,常年儒生打扮,是妖族大军中的斥候。”
季慈说完后,双手结印,一股力量从外渗入到这片土地,刚结起的霜即刻融化,就像寒冬就这么过去了一样。
“怎么可能……”
冬凛再看向季慈,那个人的脸色早已缓和过来,没了刚才的迷茫,反倒多了几分冷酷。
“在你跟蓝芙打斗之时,我已在这里布下了除妖结界,你的妖力会在结界里消逝殆尽,如同待宰的羔羊。”
蓝芙?原来她就是现在跟在白卿酒身边那个人,冬凛忍不住多瞧了她一眼。白卿酒又怎么可能把一个只是像秦舒墨的人留在身边,能留在她身边的,肯定不止是‘像’这么简单。
蓝芙也是第一次见季慈这般认真,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未觉杀意,可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堪比杀意。
“除妖结界……”
冬凛刚才根本没有察觉到季慈的气息,她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布结界,自己却察觉不到。他本来是不信的,可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妖力在快速流逝,他这才信了自己深陷结界中。
“不可能的,我明明没有感觉到你的气息。”
“托赖还有良知尚存的妖族告诉我可避开你们的方法,所以只要我隐匿气息,妖族是很难察觉到的。”
蓝芙听着,忽然觉得季慈这项技能有些逆天,这简直就是躲在暗处的刺客,悄悄围杀猎物。
季慈手中一柄长剑祭出,冷声道:“告诉我,你和任长老是什么关系?”
“小丫头,修仙界早就乱了,在秦舒墨和白卿酒二人独大之时,就有不甘心的人在暗中下绊子了。”
冬凛低低笑了几声,好像在嘲讽季慈的正义都是徒然,嘲笑她所相信的宗门都是肮脏黑暗的。
嘲笑这些表面上光鲜亮丽的修仙者,称仙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