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御兽门总部就来了人,说是来犒赏任长老,可他们关在房间里谈了许久,不见任何喜庆的气氛,反而死气沉沉的,沉寂得让人心慌。
城门之上,季慈与蓝芙并肩而战,晚风吹过她们的青丝,今夜的风好像还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味道。
“总部果然也牵涉其中。”
季慈认得来的那个人,是御兽门掌门得力的左右手,说是来犒赏,看那架势,不如是说来问罪。
“你是如何知道欧阳灼牵涉其中的。”
“这是之前调查得知,本来只是怀疑,如今也算是坐实了。”
蓝芙也有些无奈,御兽门和欧阳家都是妖族的人,意味着他们的势力早就渗透进来,用欲望腐蚀了人心,白卿酒会有危险么?
她与御兽门和欧阳家都有仇,若是他们真的得逞,那么白卿酒定然是他们要挫骨扬灰的对象。
“若是白前辈,她会怎么做呢?”
季慈如今也觉得无助,只想到这修仙界唯一的化神境强者,寻一丝依靠。
“她的话……屠了欧阳家和御兽门满门吧!”
季慈:“……”
季慈沉默,脸上明显呆滞了一瞬间,然后忍不住笑了笑:“还真像杀神的风格。”
“接下来我还要去玉家庄调查,你要随我一起去么?”
蓝芙问。
“可这里怎么办?”
季慈还是放心不下,尤其是几个师弟,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怕被奸人所害。
“他们也不知道是你干的,人族和妖族之间除了利益勾结,其实并不信任对方,如今死了一个斥候,他们一定会起冲突,这里会乱。”
蓝芙的话止了止,接下去道:“你可让你的师弟在必要时以历练为名离开宗门,而你跟着我去调查此事,或许能尽早解决内鬼一事。”
“好。”
季慈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思考几息便应了下来,随即便回去宗门安排事宜。季慈不出意料地被抓去问话,只是他们都不相信以季慈的修为能够对冬凛一招毙命,便相信了季慈的说辞,她只是在林中寻到尸体。
至于斩杀冬凛之人是谁,他们完全没有头绪。
季慈给几个师弟交代过之后,第二天便以历练的理由离开了宗门。季慈本来已经预定了会在五天后出去历练,提前几天也是常有的事,因此也无人怀疑,把人放走了。
季慈与蓝芙一路御剑去玉家庄,途径一个小镇子,便停下来休息。大概这是五津镇与于家庄往来的地段,有不少修仙者也会路过这里,在这里休憩。
没想到蓝芙还从他们口中听到了关于白卿酒的消息。
白卿酒离开了御天门,不知道去了何处,也无人敢问,但最近有人在鬼堡看过她的踪影。说起鬼堡,那些人又说起了离鬼堡最近的梨洲上阳城情况。
听说家主钟眠死了之后,钟孝义接管钟家,第一时间便是清除了钟眠一脉的人。钟眠一脉的人自然不甘示弱,反抗了起来。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一打,双方死伤过半,被旁人得了渔翁之利。
后来,那个没落已久的蛊毒门去捡了这渔翁之利,用蛊毒控制了剩下的钟家人,如今钟家人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蓝芙听完八卦,不禁佩服白卿酒,这一切都如她所料,钟家人自相残杀,只是没想到这蛊毒门会半路杀出,捡了个大便宜。
不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