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他怎么会出此下策着了王芋儿的道。
胡淼淼会是他的,胡家也是他的,而不是被迫娶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女。
一辈子顺风顺水,梁昌荣从没受过什么屈辱,偏偏王芋儿是胡家人,他不能随意当妾处置。
淡蓝色裙摆停在眼前,梁昌荣眼前有些模糊,摇摇晃晃抬头,看见那张梦里都会出现的脸,顿时想抱胡淼淼的腿。
“表妹,在给我个机会,我只喜欢你,那女人我会休掉,然后娶你,一个私生女怎么能比得上你……”
手落空,对方毫不留情的躲开,胡淼淼居高临下睨他,犹如看地上渺小的蝼蚁。
仅存的柔情碎裂,他露出丑陋的面孔,大骂:
“胡淼淼,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不嫁给我,贱人,都是贱人,你们这对儿狗男女。”
黑夜中,辱骂声越来越难听,按住梁昌荣的下人蹙眉,正要把人拖走。
然而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
“砰”的一声,夜间只剩下蝉鸣。
众人一阵错愕,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文弱,善良的大小姐,一脚狠狠踩在人的脑袋上,唇角还挂着危险的浅笑。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大点声。”
阿冤甚至剥了莲子,放在灶台上让张大勺动手。
张大勺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不就是做个饭的事儿,怎么把事情闹得那么复杂?
他摇头,“公子,您最近不是特意学的厨艺想做给小姐吃吗?”
君泽琛瞥一眼剥莲子的某人,叹息,“可是她好像不大喜欢……”
“谁说的,我喜欢极了。”胡淼淼接话,开始渣言渣语,“你做的我都喜欢。”
君泽琛没说话,可那垮着的狐狸批脸,哀怨的眼神明晃晃的控诉胡淼淼偷吃行为。
其实吃个饭的事儿,谁这辈子也不能只吃一个人的,根本没有道理。
然而每次君泽琛用这种眼神瞅她,胡淼淼都有一种心虚的错觉,她想,这大概就是人长得好看做什么都是对的。
就好像家里养的小猫咪,你摸了别人家的宠物,回家被自家猫咪骂骂咧咧还觉得它可爱一个道理。谁让他好看呢,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当着张大勺的面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胡淼淼拉着君泽琛走到门口小声嘀咕,“错了行不行?以后就吃你做的。”
她一边说一边抬头瞄着某人脸色,为了这口吃的也是蛮拼的。
彼时,胡淼淼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近到君泽琛一低头能清晰看见,阳光下她那如同蝶翼的睫毛根根分明,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仰头望他的时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满都是他。
娇嫩玉润的唇瓣,谈吐出来的音调柔声轻哄,好像情人之间的呢喃。
她是极其有说服力的,善于伪装,把人骗进去还甘之如饴,说话的时候,眼神真诚,句句誓言,哄死人不偿命。
意思是,还给做?
胡淼淼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暗自感叹,这捡来的男人漂亮贤惠还好哄,除了刚见面时的不愉快,其他都十分完美,简直赚了。
然而下一秒……
她心中的大冤种开口,“我做的没有张大勺好吃,一会我把莲子送到他那里,让他帮你做吧。”
说着,他转身端起今日早上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