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继续。”
不知道周执想要听什么, 郁礼已经听不下去了,开麦凶他:“周执!你是小学生吗?”
“不是。”
郁礼没好气:“那就不要让陈望说了, 很丢人。”搞得好像小学生谈恋爱一样, 见到一个人就要告诉对方他们在一起了。
周执不悦地说:“不丢人,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倒也没有。”郁礼小声回他,可他们才在一起几个小时,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周执是直男,他告诉别人他和一个男生谈恋爱了无异于当初出柜的自己,郁礼知道那要承受什么样的压力,周执太年轻了,现在还不明白,郁礼又不能直说,只说:“反正你别一直提,就陈望知道就好了。”
“为什么?”周执更加不满。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郁礼好想敲开周执的脑壳看看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需要他说话的时候跟个傻子一样半天憋不出一句,不让他说的时候还非在那刨根问底,郁礼忍无可忍,大声说:“没有为什么!我害羞行不行!”
周执愣住,握着手机哦了声,片刻,放轻了声音,很生疏地哄他:“别害羞。”
隔着手机周执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听得郁礼蹭得一下红了脸,瞬间忘记了自己只是随便编了个理由,还乖乖应了声。
一直被当成透明的陈望:“……”
他俩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吵架,可陈望感觉自己吃了成吨的狗粮,并且很想念自己的异地女友。
陈望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头,打游戏的时候更加离谱,他从来没见过周执会在打游戏的时候去照顾另一个人,以前他带妹的时候周执不仅会骂哭他带的妹妹,还连带着把他骂哭。
而现在呢。
周执问郁礼:“要不要这个蓝。”
“要不要对面的红。”
对面打野看见自己空空如也的野区大概要哭了。
“要不要中路的线。”
陈望:“等等!那是我的兵线!”
有一瞬间,陈望宁愿回到牌桌上,但比起精神伤害,他还是更心疼钱,所以他忍辱负重地留下来了。
他们打游戏打到天亮,直到郁礼实在扛不住了才结束,郁礼一走,陈望哈欠连连:“好了我也不用睡了,马上我妈喊我来吃早饭了,要不要再打两把?”
“你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周执没有回他,甚至把游戏的准备状态改掉了。
陈望:“哥,我理解你第一次谈恋爱激动,但是不要恋爱脑,求求你了,你现在这样真的很恐怖。”一想到平时打人都不眨眼的人,现在在这儿给他秀恩爱,陈望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周执冷笑了声,陈望:“我听!你说!”
“教练让我们初十回去。”周执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陈望哎了声,“我知道,教练也给我说了,谁让年后还有比赛呢。”
“我改到了初五。”
陈望:“……”
“你是人吗?!我他妈就初五开始能睡懒觉!”
回答他的是周执无情退出队伍的提示。
陈望绝望地抓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退出游戏,发现微信联系人那栏多了个好友申请,备注:我是丁落。
陈望吓得手一抖,连忙把人拒绝了。
——
年初三,郁礼恢复了直播,还特意搞了个新年装,红色的开衫红色的领结红色的格裙,头发上绑了两个红色小蝴蝶结,一开播,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