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谁?”刘陵没有下车,而是警惕地握紧利刃,让随从过去询问一二。
“是椒房殿的大长秋和信乡公主,以及皇十一子刘越。”
得到回复的刘陵内心一沉,知道阿母的计划怕是被关中预判了。
如若只是大长秋过来,那么刘陵或胡搅蛮缠或哭天撼地也能避开对方的跟随,从而获得前去高庙的机会。
可信乡公主和刘越不同。
皇帝都派自己的子女来迎接你了,而你却当众驳了皇帝的好意,这可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阿姐,要不我去应付他们,你借机去高庙?”刘子建对刘陵自是有诸多的不满,可是搁在全家玩完的大命题下,他也不能就此与刘陵产生内讧。
“应付?你想怎么应付?”刘陵放下车帘,脸上尽是无可奈何的苦笑:“一位公主,一位皇子。”
“人家都摆明了是一对一监视,难道你能应付完黄十一子后应付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