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学派是否研究此道……
至于别的学派是否研究此道, 只能说在庞大的人口基础与下效上行下, 想找个有数学天赋的把新上盖天说给研究清楚不是难事,但要是把二十四节气里的北斗七星与地面的距离一一算出……
额……
只能说阴阳家的名气太小, 人家就算有能力做也不会闲到这个地步,SO……
众人被邹公打了个措手不及。
“还是老兄善磨璞玉。”小学派的博士对邹公佩服得五体投地:“咱们就该让其明白咱们不是太学府里的无能之辈。”
提到太学府里的隐形打压,小学派的博士们都攒了一肚无处使的气儿。
某个爱在闲暇之余接触边缘政治的博士见状, 忍不住为今日的日子叹了口气:“现在还好,要是皇储走了老路……”
老路是什么?
是高后给惠帝请了商山四皓,是文帝择善儒学雅言的博士教导自己的儿子。
老路的终点是险些成为大秦二世的公子扶苏,是被高后压得踹不过气的羸弱惠帝。
先帝是在老路的后段弯了一脚,直接弯到法家的怀抱, 所以在今上幼时, 儒家借着窦婴的关系想为大汉培养向儒的皇帝。
但……
今上歪得更厉害。
别说是儒家,他连法家、黄老家都不太亲近,唯一算是今上提拔的墨家也没出个类似晁错的人物。
硬要说的话, 今上真像当年的文帝, 整一滑不溜秋的让人难测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对快要失传的小众学派而言, 这样的皇帝正是他们的最爱。因为太学府的名额、阳陵县的好地儿就那几块。儒法黄老再不要脸,也不可能占了全部,更别提在人数众多的三学派里,各系的关系也不全是众志成城,亲密无间,所以会提拔没有大间隙的小学派去占了席位,避免有人后来居上。
“走一步算一步吧!”别说是小学派们担心未来,就连比较得君青睐的墨家都为此愁得睡不了觉。
刘瑞今年二十有四,标准的盛年君主,至少还有二十年的任期可熬。
可皇帝这种怕老怕死又有权的生物是经不起等的。不少皇帝小时候是一个样,盛年时是另一个样,到了晚年就能吓死三排九族。
就是玩连连看也比不上被皇帝,括弧,晚年发疯版,反括弧,消九族的速度。
“且行且珍惜吧!”
墨家的博士盯着台上的四人两组。
因为此题过于难解,所以在双方为此焦头烂额之际,信乡居的主持也让人叫了说书的逗趣,顺带还有伎人优人为其伴奏。
至于噪音是否扰乱参赛者的思考能力……
呵!
能走仕途的不会弱到受此影响。
义妁拿着平日里买一两张都要思虑一天的麻纸算着霜降时的北斗七星到咸阳的距离。
如果说义妁和擂主是数学方面的听不懂题,那么只能交流日常的卡塔利亚就是文字方面的听不懂题。
希腊数字与汉文数字的差别可达十万八千里,更别提在公式上的不同与做题思路的不同。
她盯着如鬼画符般的麻纸看了三四分钟才搞清对方在干什么:“你是在做数学题?”
“不然呢?”忙于解题的义妁忘了自己不是单兵作战,于是看着一脸茫然的卡塔利亚反问道:“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绘图。”卡塔利亚盯着纸上的新盖天图与中文标识,不好意思的笑笑:“看来是我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