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信乡居请太学博士也会考虑彼此间的关系是否恶化到见面色变,连连吐槽黄历不准的地步, 所以这位农家博士抬手后便收获同行的一致善意。
即使是与农家不合的儒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扫了兴致, 多少要顾学派乃至太学府的脸。
当然, 为此放水甚至学术造假是不行的。都成太学府的百石乃至千石博士了,这点底线还是要保留的。
但……
“台上的二位可非泛泛之辈。”医家的博士看得很清:“一个心细,一个机灵。赵过与成德侯家的公子怕是赢得不易。”
何止是赢得不易啊!
二组一直拼到刘瑞抬头阻止李三续茶,张罗着让仆婢端些有油水的点心。
“朕为典礼择吉斋戒时都没有这么……肚里空空。”刘瑞瞧着天色叹道:“时候不早了,就按平局定胜负吧!”
“平局?这可真是少见的很。”信乡长公主这东家可比皇帝来得频繁了些,自是知道信乡居的平局有多难得:“自太学府立到皇兄今驾也没出三次平局之势,不如皇兄……”
信乡长公主伸出右手的两指摩擦:“给个彩头好让臣妹人前阔绰一番。”
“你这泼猴,就知道从兄长这儿讨黄金白银。”
“臣妹要是泼猴的话,那皇兄又是甚?”信乡长公主笑着问道:“总不会咱老刘一家都是山里猴吧!”
如果把高祖的经历带入其中,这话也不全是错的。
考虑到在信乡居里用钱做奖赏实在俗气,所以刘瑞拿了几件金镶玉的摆件交给伸手的妹妹。
“皇兄大气。”信乡长公主掂量了下摆件的重量,让人混在备好的奖里呈给胜者。
主持见状也是知道上头为了定了论调,笑着对台上的四人恭贺道:“逢公主华诞,见大才成双。小人在此恭贺四位赢得今日的擂台比赛。”
他朝端着奖品的仆婢挥了挥手,后者立刻呈上让人眼花缭乱的赏赐。
“特赐金摆件一枚,好砚两台,狼毫笔一只,宣册一摞。”
读书人的钱都花在哪儿?还不是被笔墨纸砚耗掉一半。
眼见刘瑞准备离开,信乡长公主赶紧跟上:“臣妹听说皇兄要在洛阳修建新的学宫。”
“怎么,你想搬到洛阳小住?”刘瑞还是很放心让妹妹管理阳陵县的,若是后者离了长安,他也不知让谁接受阳陵的重担:“是有驳你的颜面?还是……”
“皇兄您是看了多少话本才有这种念头。”信乡长公主那叫一个哭笑不得:“若说闽中的乌伤堂姐受下属委屈,那还能说天高地远,可我处于关中之地,又在阿父的皇陵前管太学之事,谁敢给我这个气受。”
她的嘴巴抿了又抿,眉头更是纠结成“八”:“您也知道臣妹未婚,但却有个儿子在膝下承欢。”
“啊!你是说王孙啊!”提到妹妹的私生子,刘瑞也是吐槽无能。
十个汉人勋贵里有三个都取“王孙”之字。
不过这位信乡长公主的儿子可非表字王孙,而是姓王名孙。
至于为何冠以王姓……
“韩将军也与我说过小外甥的事儿。”皇妹到底没离京城,所以刘瑞肯定知道小外甥是怎么来的:“韩将军是拿回河套的功臣,又与先帝、大父有十几年的君臣之情。”
“韩嫣在韩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