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年救下她的,是顾宴礼,而不是他的弟弟顾怀川。
她选错了报恩的对象,用错了情,既然顾怀川不要她的爱,那她便收回来。
“不是已经戒掉了?”
这时,顾怀川的不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傅霜眠回头,只见到男人衣领处有一块鲜红的酒渍,掩盖住不明显的口红印。
顺着她的目光,顾怀川想要遮掩,可傅霜眠只是平静地擦过他的肩头离开。
他下意识伸手拽住她的胳膊:
“刚刚庆祝怎么不见你?以后不要再抽烟了,我不喜欢。”
傅霜眠不动声色地甩开他的手,声音沙哑:
“身体不舒服便没去,房间里有新的衬衫,今晚我睡另一间房。”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顾怀川看着她的倩影,心里有一丝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