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树下,像当年送她回家时一样,站在那儿,朝她轻浅地微笑说再见。
陆小津脚步踉跄地走过去:“你怎么会在这儿啊?难道你也住在这个小区?”
他平淡地笑了笑,问道:“喝酒了?”
“啊,喝了。”陆小津说。
“喝了很多么?”
陆小津觉得奇怪,这人干吗问这么多,不禁呵了一声:“难说。”
他笑得开了一些。
“我打了好多你的电话,但没有人接。”
“你打我电话做什么?”
“想跟你谈谈。”
“谈谈?”陆小津反问。
脑子里却想起了当初奶奶骂陆淮安快去谈对象时,陆淮安都是拽拽地回答:谈什么,弹棉花?
于是她也情不自禁笑着问:“谈什么?弹棉花?”
“你要是喜欢,弹棉花也行。”他平静说道。
“别扯了。”
大约是真的喝多了,站已经站不稳,陆小津嘲笑着说话,却软了软脚,几乎要摔跤,被他一把扶住。
这是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
陆小津吓得酒醒了一些。
可是,那个邪恶的念头却钻了出来。
不是说今晚找个人露水一夜么,不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么,不如就找他怎么样?
反正过两天就出国,又是一年,中间即便回来,他也未必有空……
“不是要谈吗?”她直视着他,“进屋谈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