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冷静下来,却得知她已经去了国外。
跑得可真远。
让他找都无法找。
这几年,他也不知道自己过得算不算好,工作方面是无可挑剔的。
至于生活方面,领导找他谈话,做思想工作。
也不是没人介绍对象,只是感觉没什么意思,面都没见,就自然凉了。
直到那天重逢。
她问:“我是不是认识你?”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认识自己,毕竟四年不见,他已经沧桑了许多,而她,却更漂亮洋气了。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低低地说:“难说。”
对方淡淡地回应着就离开了。
就像当年国庆去单位找他,离开时那样,头也不回。
后来在楼下,再次相遇。
他想开口说话,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直待在军营里,已经慢慢丧失了跟异□□流的功能。
等开口时,她又走了。
再然后,是去她公司等她,去晚了一些,她已经离开,他便直接去了她的小区。
打电话没有人接,说明她还没回家,那么就在小区门口等。
安静地等。
……
在孕四个月的时候,陆小津还是回国了。
公司有相关规定,她也不想让孩子在异国他乡出生,没有人照顾自己。
她知道自己肯定会回去,但是这几个月一直没有告诉贺长洲。
他只是耐心地联系,尊重她的任何决定。
因为是打国际长途,他得算好时差,去邮电局打电话。
一次不耐烦都没有,也不催她做决定,只是问她好不好,在那边有什么见闻,再聊聊自己最近有什么见闻……像当时他们刚决定恋爱时那样。
越聊便越懊悔,明明聊得那样开心,他当时怎么会出于可笑的自尊心,出口伤她?
最后一次通电话,陆小津说:“后天下午,你去机场接我吧。”
“好,哪个航班?”
……
飞机抵达那天,天有些阴冷,陆小津看见人群中立得笔直的人,心里还是有委屈。
拥抱过后,说道:“你别得意,我虽然回来了,但我是为了回来考验你的。”
他笑:“既然这样,考验时间不妨拉长一些。”
“多长?”
“剩下的大半辈子。”
坐在车上。他拿了一摞手写的纸张材料给她。
“什么?”
“你让我写的检讨材料。我写了好多份。”
陆小津:“……”
“我暂时不看,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就打回一份给你,让你再重写。”
“也好,你的命令我服从就好!”
陆小津:“……”
走着瞧。
这天,陆淮安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贺长洲抱着一岁多的孩子,陆小津拎了些简单的行李跟随着,一起去安检口。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从娘胎里就坐过飞机,对坐飞机异常感到兴奋,一点儿也不哭闹。
回想起明珠说的:“感觉你当时也有些赌的心态啊,婚后才考验,风险真的高,况且你们不能随便离婚。”
她没有反驳,只是说:“毕竟不是所有人的爱情都是你跟我哥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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