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笑笑,“有什么可去的,就是给刘太岁找律师太费劲,都怕被愤怒的乡民打死,最后还是从黑山请来的,不管怎样,他也有自我辩护的权利。”
孙破军显然对这点想不通,笑笑“陆将军是思想家,我们是跟不上他高度的,我来,是因为刚看到张专员那份剿匪报告,想和你唠唠。昨天初次见专员,我却没想到,专员能带着卫队和警备队、民兵,也就百八十号人,就能进山剿匪,而且还真就把刘太岁部歼灭,救回了被土匪抓走的乡民们,佩服”竖起大拇指,“我来,就是要给你个大拇指”他脸上刀疤坏了神经,笑容也是皮笑肉不笑,反而略显狰狞,但语气甚是真诚。
陆铭摆摆手笑道“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倒是破军你,昨天刚到,今天就状态了,看来公文看了不少”
“好了,我走了”孙破军举举手,转身大步而出。
看着他背影,陆铭微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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