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左吴和其所憧憬之人愈发重合。只是一个喜欢拿着书,一个一直抱着枚卵。
最终,在这百里无一害的境况下,金棉还是妥协:“童话原,领袖在一直着力推动的项目,我认为他只会在那里。”
“童话园?”
“类似于博物馆,收集着莺歌索幸存下来的各种文物,书籍,歌曲之类,”兽人吸气:“他很重视这个,近年甚至把大半的工作都放下,全身心投入到童话园的建设。我以前在建设时负责过它的安保工作,我会带你们去,去见那个叛徒……我们的首领。”
金棉说着,舔了舔自己的手腕。然后用濡湿的手腕绒毛,从耳朵擦拭到下巴,擦拭着整块脸,一遍又一遍,
如同猫咪在洗漱,其泛黄的泪痕很快消失。
居然……还有机会再见到那个身影?
只是这次,自己又该问什么样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