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推着轮椅经过，上面坐着一个扎着细细羊角辫的小女孩，发尾精心地系上了粉色蝴蝶结。
化疗让她的头发掉得稀疏，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
小女孩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歪头看向他：“你是傅先生吗？”
傅声远愣了一下，蹲了下来，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些：“你怎么知道？”
小女孩抿着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妈妈说过，今天‘皎月基金’的傅先生会过来。”
“妈妈还说，是你帮我们凑齐了手术费。”
说着，小女孩伸出没扎针的左手，笨拙地比了个感谢的手势。
“妈妈让我一定要说谢谢。”
傅声远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