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后也知道就目前而言,只有等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了。
先不说天门打开到底需要什么契机,就看登临天门会不会有危险其实都是未知之数。
他们等的不仅是天门打开的契机,还是等一个天门能够顺利通过的讯号。修行到他们这种程度的人,除了能否飞升,生死就是他们最关注的事情了。
另一边,在天门镇的北面的一座大山之中,一座古墓传出阵阵道振,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阴森凛寒,一股阴邪至极的气息从古墓中渗透而出,将四周的草木枝叶都染上了一层白色的银霜。
一道绿光从古墓中激射而出,慢慢凝结成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沟壑老妪,老妪拿出自己一把梳子,将鬓角的头发轻轻摒了摒,看着天门打开的方向道,“谋划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而后一道绿光消散,她整个人便从原地消失了。
在老妪出现的时候,北面另一座山的山脉之下,两只沉睡了很久的眼睛倏忽睁开了眼睛,浑浊的双眼藏着岁月的茫然,但很快,茫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掩锋芒的精明。
“她倒是快,可快又如何,天门真那么好进的吗?”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形也开始慢慢缩小,而后形成了一只由石块与泥土构成的妖兽。
但妖兽也不是他的最后形态,只见他的石块身躯又开始慢慢发生蜕变,一层一层的石头与泥土从他身上脱落下来,终于化成了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有些厌恶的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眉头一皱道,“这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也直接从原地消失了。
天门镇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着同样的事情,每个在天门镇筹谋了多年,隐姓埋名,等的就是天门打开的这天,抓住时机,从人间飞升出去。
天门镇的一家纸扎铺的老妇也是其中一位,她扎完最后一个纸人后,用红色的朱砂笔在纸人的额头位置点了一颗朱砂痔,道,“额间一点灵,魂从九幽起。”
老妇说完这句话后,那纸人的嘴角竟咧了开来,发出吱吱吱的笑声,听来格外瘆人。老妇淡淡的笑了下,用旁边放着的盆里的水净了手,又把桌上放着的一本簿子跟笔给拿了起来,直接消失在原地。
天门镇的酒楼早就歇业了,众人都把所有的视线放在外面的人为天门镇举行的祈福大会上,又怎么会有人有心思来吃饭,没人有心思吃饭,自然就不会有有心思做饭的人了。
酒楼老板跟店小二在去凑热闹的时候,酒楼的厨子在小院子里切了块酱牛肉,就着烈酒吃着,那姿态颇有种豪爽之风,不拘一格。
老板走之前还问他,“老罗头,你就不想去凑凑热闹?”
老罗头大口喝了一口酒后,道,“有什么好去的,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
老罗头这种做派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他自来天门镇这么多年便一直如此,对外面的人不假以词色,对天门镇的人也只会朝一小部分人能有话聊,其他人,都不曾被他放在眼中。
见对方真的不打算去了,老板便直接将门关了,在伙计的催促下,朝天门镇中心广场而去。
没人能听到,老罗头在等着祈福大会举行的时候,他有些哀叹的朝四周了看了一眼,道,“真可惜这么好的地方,以后就要少好多人了,也不知道天门镇能不能保存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杯酒,又将它祭倒于地,道,“承蒙照顾多年,无以为报,只能尽力相帮,不让天门镇香火绝灭。”
他的话淡淡的,没有什么力量,可就是这么没有力量的话,让整个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