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她主院厢房睡了一晚上,辗转难以安枕。
耳边反复想起的,都是她和徐幼棠在饭堂起争执时,徐幼棠冷声质问的那句——“你凭什么本事吃坞里的饭?”
………
第二日清晨,荀玄微踩着晨光进来书房时,白蝉低头奉茶,轻声告知一件事。
“好叫郎君得知,阮阿般今早不知怎么的,准备好的早食一口未动,进来只练字。奴劝了几句,叫她先用几口饭食再练字无妨,她不应声。再追问几句为何不肯用早食,人就上了树。”
荀玄微捧起茶盏的动作一顿,“……上了树?”
“那儿。”白蝉抬手往上指。
庭院中央的梧桐树高处,四面伸展的枝桠间,抱膝坐着一个纤小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