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我现在日子过的太悠哉,想给我找个祖宗让我伺候吗?”
他俩是平等的关系,方观棋家里现在有点小钱,他们家也是啊,他在国外开药店,赚了点钱,她接商稿小了几万,多了十几二十万都正常,不比他少,为什么好意思拿她当丫鬟似的。
当年的那点恩情也不是她欠的,欠的人也不是他,再者说,这么多年也该还完了吧,没必要记在她头上吧。
反正她是怎么都理解不了的。
她只知道一件事,来相亲的,结婚前都在她面前摆架子,要她各种迁就,结婚后还能把她当人?
南枝其实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帮他买酒买礼盒,载他去走亲戚,他连那么点忙都不帮很气,现在发现他自称相看,来定下云云更气了。
她将宋青放在副驾驶座,又去把他掉下的轮椅和扣下来的电池都带回来,坐上车还在抱怨,想不通爸妈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折磨她?
宋青在一旁听着,以前还觉得她言不由衷,都跟方最新汁源加群肆贰2二吾纠亦似齐观棋要定好了,每天也乐呵呵同进同出,方观棋一来,他就是个屁,除了晚上睡一个被窝,白天压根瞧不见她的人影,偶尔还要看到他俩有说有笑的,根本不像跟他牢骚时说的那样,很不喜欢方观棋。
之所以在他面前那么讲,大概只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那时候他是这么想的。
现在发现自己才是她正儿八经的男朋友方明白过来,原来是方观棋和她爸妈唱独角戏。
她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情,他不说,她至今还只当方观棋是爸妈的朋友。
对他好,容他忍他也仅仅只是因为他是爸妈的朋友,是客人而已。
南枝知道的比他还少。
说开了,讲明白了,宋青感觉自己心头的雾霾似乎被人拨开,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他将自己脏了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勉强有两根指头是干净的,才打开车前的小储物箱,刚想从里面拿出湿巾来擦手,已经有人抢了先,将湿巾整包提走,在手里拆开后,往他脸上糊。
他想起刚刚南枝的抱怨,方观棋跟个大少爷似的,怕脏怕累,事还多。
他不想让南枝也这么想他,要自己来,手刚去抢南枝手里的湿巾,就被她打了一下手背。
下巴也被她卡住,扭到她那边去。
*
和他相处有一段时间,大概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南枝一边顺着他的眉眼擦拭,一边说,“你和他不一样,给他做事我会计较得失,给你不会。”
因为他也是这么做的,不计后果,不留退路,毫无保留对她。
你投之以桃,我报之以李。
而且将他脏兮兮的脸擦干净,露出俊挺的五官,南枝并不觉得是什么苦差事。
她一般叫乐趣。
南枝擦得很细,看得出来,他脸上是没有怎么碰到脏的,应该是手上的,扶帽子,或者解衣领等等,碰到一点点泥,但南枝依旧顺着他的额头,仔仔细细擦到脖子。
湿巾换了一张又一张,像是他的脸埋进过土里一样,给他都整不自信了,老老实实坐着,任由她来来回回的擦。
南枝连他耳朵后都擦了几遍,说是擦,她自己都感觉出不对劲,更像在玩,将他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