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么?
是很多人死了啊……
一切恶意在这场战争中彻底爆发了出来。
“你不是神吗?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为什么!”
男人崩溃的站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当目光瞟了一眼神像,一块砖头扔向那里,他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开始朝着神像声嘶力竭。
“为什么病疫又来了,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我不想死!”
“为什么……”
“凭什么我们人不人,鬼不鬼,那群该死的杂种也应该与我们一样,他们为什么在城邦里活得好好的。”
“您抛弃我们了吗?”
“是神的过错,要不是祂应愿了那群杂种,我们也不会这样!”
于是乎,在一个人的带动下,剩余的人们也开始躁动起来,他们开始憎恨神,憎怨神明的袖手旁观。
紧接着他们不在信任着祂。
他们一个个眼睛瞪的都快要鼓了出来,乞求新的神明来拯救着他们。
……
丁沐走在祂的身后,踏过一个个尸骨骸,看着那些在战争病疫里还活着的人,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很难触摸的痛苦,这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悲哀,这是一种……
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描绘的绝望。
丁沐头皮发麻,手指微不可查地颤抖了起来。
在祂回头的时候,她很快收敛了情绪。
“我是从希望战争里诞生的。”少女看着自己的手。
“我要走了。”
大雨滂沱,少女赤着脚站在泥泞不堪的土地上。
祂容貌如初次见面一样,眸光却不复以往。
祂清晰感受到自己要消失了,祂已经没有力量,再也变不出一支百祈。
“你也走吧。”
丁沐心里难忍,无法改变的过去,丁沐有那么一刻感到了无望,舌根抑制不住的泛起点点苦意。
……
在祂消失之际,丁沐脚下顿时一空,在丁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以极快的速度往下坠去。
也幸好,她被人接到了,
她整个人陷入了黑衣女人的怀抱里。
耳边的风呼啸刮过,丁沐吓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
丁沐眸光微亮,她看到了熟悉的人脸。
不过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喊了一声:“危持?”
“嗯。”危持颔首,抱着她远离了死亡地带,鲜少会流露出沉闷。
“危持你怎么在这里?”
“有一段记忆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危持说。
“记忆。”
“是与你在这里发生的记忆,包括……”危持凝视着她,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
其实一开始她也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很清楚自己是谁,也很清楚在这场梦里自己代表着什么,虽然不受控制。直到她遇见了丁沐。
原本无所谓的她突然想抢回意识,但并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和丁沐接触,特别是原身表白时,危持心里发酸,然所在身体里对她逐渐变化的情绪,所有都能感同身受,喜悦时,被拒绝时产生的难过悲伤她也能受上一份。
包括信徒的祈祷,
危持合目,心里压抑着那些恶心的祈祷。
那些欲望如毒蛇般啃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