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坚定,见沐鸢还是不动,干脆自己动手。
“罢了罢了。”
沐鸢终是叹息一声,按住他碰上衣襟的手,先提醒了句:“你看了可莫要哭。”
她在小公子的注视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只剩下一件内衫穿在身上。
简书砚目光定在她的腰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你又骗我。”
哪里是轻伤,明明这般严重。
选定吉日
简书砚语气哽咽, 过长的睫毛粘上细碎的水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沐鸢将外袍披上,遮住了腰间的伤口, “不是告诉你别哭吗?”
“我去叫大夫过来。”
简书砚立即转身, 刚迈出一步,便被沐鸢拉住:“一点小伤而已, 我已经上过药,休息几日便能恢复。”
“这怎么是小伤?纱布上都染上血了。”简书砚还在继续往外走。
“嘶——”
沐鸢这时闷哼了一声, 突然弯下腰身:“你再继续走, 我腰上的伤口可要裂开了。”
简书砚听到这话果然停下,他立马转身又凑了过去, “怎么样?真扯到了?谁让你要抓着我不放的?”
语气听起来凶凶的, 但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沐鸢顺势换了一只胳膊,将小公子拉到身边坐下,“现在不疼了,你别再去找大夫我便不会扯到伤口。”
她说的一本正经。
简书砚听到这话如何还看不出来她方才是故意的?
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大表姐,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了好了。”
沐鸢看着气呼呼的小公子, 声音不自觉放柔哄道:“我真的没事, 只是一点皮外伤,没必要兴师动众。”
“吃过晚饭了吗?”她顺势转移开话题。
见此, 简书砚就知道她又想糊弄过去。
他这次却不想让她如愿, “大表姐, 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沐鸢顿了顿,“…以后再告诉你。”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我成婚那天。”沐鸢认真的看着他眼睛, “我就将有关我的一切告诉你。”
“真的?”简书砚半信半疑,“你不是在故意拖延?”
“我保证。”
沐鸢竖起三根手指, 就像在发誓一样,“现在心安了吗?”
“…那好吧。”简书砚勉强应下,不过看起来多少有些不情愿。
“那我们先说好,你以后不准再受伤让我担心。”
“好好好…”沐鸢有些失笑,“现在满意了吗?”
“行吧。”
这件事也就算暂时揭过。
只是对沐鸢来说,却又没有完全结束。
“这是什么?”
翌日中午,沐鸢看着端到她面前的黑色汤水,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
简书砚抿着唇瓣,朝她微微一笑:“这是我同旁人学的一道补汤方子,对身体很有益处。大表姐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正好用上。”
“补汤?”沐鸢眼底的怀疑却越来越重,尤其在这黑色汤水还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古怪味道时,她心底更是抗拒。
“…表弟有-->>
